“你一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白连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他伸出双手猛扯白连深的头发,一个不小心双双跌滑在地上。
一旁站着的奴侍,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了又怕主子待会罚他们,进了又怕挨到侧君和白三少爷的打。
在里屋诊脉的卿白许,忽闻屋外的打斗声,眉头微蹙,一旁跟着他的奴侍以为他不喜,正要出去喊,卿白许却对他摇了摇头。
那奴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微低身子退了出去。卿白许看着沉睡不醒的君蕖罗,叹了一口气。
“小夏,我知道,你在的!”
空气中无人应答,卿白许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放于他的脸蛋边,低声哼了几句他小时候唱过的歌谣。
在君蕖罗的意识里已经沉睡很久了的卿小夏,耳边逐渐听到那几句歌谣,她的眼睛渐渐睁开。
是哥哥……
自从那次君蕖罗受了重创,卿小夏因为间接受到影响,也就一直沉睡不醒。
今日若不是卿白许的那几句歌谣,她或许会在君蕖罗完全苏醒的那一天,才会彻底复苏。卿小夏刚想站起来,却听到耳边传来卿白许的声音。
“初笑那年痴人不忍别
携手白头当属不易见
一日不见若如过三秋
原来这梦竟也会成真
梨花雨
醉了梨花树下痴情女
太痴迷
终是累成一身梨花伤
勿相忘
却道眉下离愁心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