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夏轻轻从她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冷冷的看着茯欢,她总感觉这个七七不是一般的装可怜。
而且,她还感觉她的内心似乎还带着一股子憎恨那个七七,是曾经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尹辛宸看到茯欢僵住的神情,又看到云轻夏抽回了手,立即冷下脸,将茯欢扶回自己怀里。
语气颇为冷漠,表情也有些愤怒,“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知道七七还病着吗?”
“云轻夏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尹辛宸眼中再没有泛起波澜,有的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救不救楚哥哥?”
皇宫大牢。
正在闭目养神的尹辛楚,听闻到一阵脚步声,不惊不慌地睁开了眼睛。
“乐妃?月奴?你们怎么来了?”尹辛楚眉头微蹙,他先看向乐妃,转而再看向月奴,希望月奴告诉他。
月奴忙低下头,道“是奴才求乐妃连夜带奴才进来,告诉王爷一个好消息。”
乐妃,名为南宫将军独女南宫乐,实为尹辛楚安排进宫的一枚棋子,她的目的就是给尹长泽下慢性毒药,让他不知不觉中死去。
“什么好消息?”尹辛楚转过身,蹲坐在垫子上,背对着他们两人。
南宫乐倒是有些心酸,在月奴还没回答的时候,她先抢了月奴一步说了。
“殿下放心,这里面的人已经早就被我的人迷倒了。殿下只要回答乐儿一个问题,若为了天下,是不是什么都可以牺牲?”
“是。”尹辛楚倒没去深究南宫乐说的深度含义。当下而言,确实为了天下,哪怕是南宫乐,他也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南宫乐苦笑了一下,在随即想到他也能牺牲掉她,她顿时欣慰了不少,只要不会为了她毁了他自己,她死又有何惧!
站在她身后的月奴,又如何不懂南宫乐的心思,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苦,伸出手轻轻拽一下她的衣裙,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
南宫乐却伸手将月奴的手甩开,怒道:“你碰我干嘛?”
月奴却也不怒,反朝尹辛楚躬身道:“奴才今日去找了侧妃娘娘,让侧妃娘娘去宸王府用掉尹辛宸的那块免死金牌。可是……”
尹辛楚听到云轻夏孤身一人,去为他向尹辛宸求情,不禁站了起来,看着月奴怒斥道:“谁让你自作主张让她去冒险,本王不是让你跟她说让她赶紧走,别被这件事给连累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