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照,“叽叽”一只只鸟儿飞向桃花树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上放着一盘瓜果,瓜果旁还放着一杯茶盏,茶盏里的茶水是温的,而云轻夏正端正的坐在石凳上,赏着那纷落的朵朵桃花。
秦茗刚想去厨房去准备午饭,从寻芳殿刚踏出来,就看到云轻夏静静地坐在院子里,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模样,他连忙跑了过去。
“王妃,怎么这么大中午的就坐在院子里,太阳可毒着呢,中了暑可怎么好?”
云轻夏没抬头,光听声音她也知晓是谁来了,只是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茶盖轻轻敲着茶盏内壁,漫不经心的问了出来。
“这几日都在为其他事扰着,竟忘了问你那日要行刺小九……宸王爷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秦茗想起这个,就有些后悔让小姐受了伤,可还是据实回答了出来。
“那个女子被宫中侍卫押进了宫牢,因为刺杀的不是别人,而是王爷,根据南宸国国法,杀害王爷者七日该行斩头死罪。再过个两三日便要被处斩了。”
云轻夏闻言,突然松开了手,手中拿着的茶盏就那样缓缓地从手中,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啪嗒”
云轻夏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秦茗的衣袖,眼睛瞪的异常大,声调也比以往大了许多,“你说什么?那她的父母,没有来向皇上求饶吗?”
秦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这么激动,或许可能是小姐心地善良,不愿计较,但那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勤国公何尝没有来求饶过,不仅没救下那个云初暖,反而连累整个勤国公府,现在男子被判流放,女子被判充妓。”
云轻夏紧攥衣袖着的双手,慢慢地放开了,向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处于呆滞。
怎么会这样?她没事,宸王爷也没事,为什么还要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抹杀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里真的变了,什么时候起南宸国,也都变得这样可怕,这样随便草菅人命了?
不,她一定会有办法阻止,对,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秦茗,现在距离处斩还有几日?”
“若是奴才算的不错,应该是明日就要处斩了。”
“明日……”云轻夏转过身想跑去勤国公府,突然想起她还不了解勤国公府的情况?
“对了,侍卫什么时候会押勤国公府的人去流放和充妓?”
秦茗心里头有些疑惑,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们?他们不过是……”
云轻夏激动地抓着他的衣袖,焦急道:“你快说,这是人命关天,不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