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好几日,云轻夏都在自个儿的房里晚睡晚起,日子过得特别潇洒自在。不过,这样的日子却没坚持多长时间。
只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似乎很着急的喊着:“二小姐,二小姐,快醒醒。”
“嗯哼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云轻夏用枕头盖在自己脑袋上,翻了个身,蜷缩在里头接着睡去了。
屋外听到屋内又没了声音,连忙边敲边说:“二小姐,二小姐,今儿个是中元节,楚王殿下说要带您去城郊走走,现如今已经在府门外等候多时了!”
云轻夏正打算接着做她那个吃货的美梦,忽地听到楚王殿下这四个字,眼睛猛地一睁开,然后她赶紧从床上下来,边穿衣服边说道:“你去回下楚王表哥,就说我穿下衣裳就过去。”
“是,奴才告退。”奴侍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已经站在这里一个时辰了,这个祖宗可算醒了,他可以去交差了。
“我的天哪,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呢?哎呀,这衣服怎么穿啊?”
正当云轻夏疑惑怎么穿古代的衣服时,秦茗走了过来,躬身行了个礼:“小姐,还是让奴才来吧。”
云轻夏看到秦茗终于回来了,又要开始飙泪:“秦茗啊,你怎么去了你家那么久?你母亲可病好了?”
秦茗闻言,身子一顿,声音略有些哽咽:“奴才的母亲,前几日去世了,昨儿个才下葬。”
她又问道:“那你父亲呢?”
秦茗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小姐都问了,必然是要回答的,索性也就说了:“父亲在母亲重病前去赌场赌钱,输了很多钱,被那个东家活生生给剁了两只手两只脚,父亲就因为失去过多也……”
云轻夏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顿时觉得秦茗有些可怜,伸出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残泪。
秦茗也不再多言,三下五下就给她穿好了衣裳。“好了,小姐。”
云轻夏轻轻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对了,还有头发……
她连忙坐在椅子上,捋出一丝头发,从上往下的梳着。然后再捋出三条差不多的头发,那一缕缠过去,那一缕绕过去。过了一会儿,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就编出来了。
秦茗看着云轻夏绑的那头发,甚至觉得有些奇怪。就凑过去仔细研究,云轻夏看他好奇心,便给他解释了:“这是鱼骨辫,从胖到瘦,最简单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