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不得语
“啪啪啪”一曲终,只闻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鼓掌声。“听安时远说时朕还不信,没想到真有此等才女。”
云轻夏连忙站了起来,听到他自称朕,便知他是皇帝,本不想行礼,但念及父亲吏部尚书在朝堂上也是举步维艰,不想再为父亲添麻烦,只作辑行礼道:“臣女卿小夏参见皇上。”
“起来吧,朕不过只是着便服来见一见,这个能令朕那四个不争气的儿子,争的头破血流的女子,到底是有何不一样!”
“皇上谬赞了,臣女不过一个普通女子,左右也不过会弹些曲子,逗人开心罢了。”云轻夏低着头答道。
尹长泽倒是有些意外,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这个皇帝,也不冷不热的回答,更别遑论她与他的那些儿子们是怎么聊天的了。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说话的语气不由得让人选择,云轻夏轻轻抬起头,脸上的红斑已被她用换颜霜稍作掩盖了不少,清淡了许多。
只见她的脸如同一个鹅蛋,整张脸光滑细嫩,脸颊上微微泛红,只是配上她那副不爱笑的面容,倒显得更加仿若一个冷美人。
“今年多大了?”
云轻夏并未立即回答,只稍加着思,才缓缓开口道:“臣女今年十三。”
“金钗年纪,若出水芙蓉。好年纪,可行婚配了?”尹长泽想打探一下云轻夏的心思,却没想到她竟回答的如此绝对。
“臣女此时并无任何嫁娶之意,还望皇上批准臣女一个无理的要求。”
“既然知道是无理的要求,那就不要……”
尹长泽还以为她有多高尚品洁,没想到……她突然却又开了口打断了他的话:“臣女今生今世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如若不是,臣女宁愿撞在柱子上一死了之。”
尹长泽看着面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倒是有一瞬间的晃神,他的感觉从来不会错,她与月浅的性格极为相似,但又有一点不同,那便是月浅刚中带柔,而她说话间总是带着一股疏离的模样,像寒梅傲立雪中。
“倒也是个对爱情忠贞的女子!”
说完,尹长泽便转身离开了,安时远连忙带着一群侍从匆匆跟上。
云轻夏看着他离开,这才长长一叹:“吓死我了,在皇帝面前装淑女太难了,差点就破了绽,还好……我够机智。”
“小姐,你在这儿啊,可让秦茗好找。”秦茗快步走上前去,福身行了个礼。
“我没事,对了,你跟我好好讲讲,现在是什么年份?”云轻夏摆了摆手,问道。
“小姐不知道?”秦茗不解地看着云轻夏,看到她一脸迷茫的样子看着自己,忙答道:“已是南惠十八年了。”
“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