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哥…哥…咳…你…先…放开我!”
尹辛祈哼了一声,继而直接大力的将云初暖甩在了地上,云初暖毫无防备的重摔在地上。“啊”
“这次先放过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完,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花纹很好看的瓶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来人,侧妃云氏与夫人钟氏争闹,从而打碎了本王喜爱的七凤琉璃瓶,本王念及云氏初犯,且肚里有孩儿,位份暂降一等为夫人。”
云初暖直接瘫坐在地上,夫人,那不是只比通房丫环上一等,祈哥哥怎么会这般无情?
她连忙爬了过去,扯住尹辛祈的裤脚,“祈哥哥,不要这样,暖儿以后都不敢了,祈哥哥……”
尹辛祈直接把云初暖踹开,“既然连一个还未成型的孩子都保不住,本王留你有何用?”
尹辛祈直接踹开门,一个回头都不留地离开暖楼。
看着尹辛祈越走越远,云初暖的眼睛从最初的可怜变为满满的愤恨,“云轻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翌日清晨,月亮渐渐东垂,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一丝暖光。
坐在梳妆台面前的云轻夏,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憔悴,嘴唇苍白,一副奄奄一息的状态,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气出去。
轻手轻脚的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绑了个简单的发鬓,看起来比较像未出嫁前的少女一般,轻笑了一下。
握起拳头举于面前,坚定的说道:“白仲夏,你不可以被打倒,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放弃。oaza!”
茯欢习惯早起,当看到云轻夏在奇怪说什么话,轻声问道:“小姐,你怎么这么早醒?”
“我想早点去王府,熟悉下环境总是好的。”
茯欢看到今日神采飞扬的云轻夏和昨日病恹恹的云轻夏,两个气场截然不同,她有些高兴,“小姐高兴便好!想必厨房现在无人,茯欢去厨房那做一碗粥端来给小姐喝。”
云轻夏唤了一声,“茯欢。”
茯欢转回头,问道:“怎么了,小姐?”
云轻夏走至茯欢面前,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看她道:“多做两碗,还有你和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