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国公府挽夏苑。
一位大夫正坐在床边,伸手搭在床上女子脉搏上,良久,大夫放下了手,拿起了放在女子手上的丝帕。
转过头对着云初寒说:“王妃并无大碍,只是染了风寒,休息几日便可下床。”
“这就好,多谢大夫了!初寒这就送你出去。”云初寒带着大夫离开挽夏苑。
云轻夏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似熟似生的房间,她收起了那些不争气的眼泪,慢慢的靠扶着床栏坐了起来。
云初寒刚打开门,便看到云轻夏想下床,急忙扶住她。“姐姐,你这又是瞎做什么?可是口渴,要喝口水?”
不待云轻夏回答,云初寒将她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去倒水,手却被云轻夏拉住,声音因为生病了略显涩涩,“是你带我回来的?”
“嗯。”云初寒心里有口怨气,直接坐在了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轻夏,像是要看看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姐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独自一人躺在雨中,姐夫呢?”云初寒走到茶水桌上,倒了一杯茶喂云轻夏喝下。“你可知当初寒看到没有一丝光彩的姐姐就那样躺在地上的时候,初寒心里有多痛吗?”
“我……”云轻夏不知道该怎么跟云初寒说,她好像有点喜欢尹辛宸,可是尹辛宸又抛弃了她。她怕告诉了云初寒,他会手持大刀去宸王府砍了尹辛宸。
“好了,人没事就好!对了我已经跟父亲说你生病了,父亲会托人跟王爷说过几天再去王府,你就好好休息,不必担心了。”
“嗯。”云轻夏喝了那杯茶水,便躺了下去。云初寒也不想打扰她睡觉,就默默离开了。
云轻夏看着天花板,想着尹辛宸今日跟她所说的话,明明流露出的感情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感动。可是现实却是……那么的让她痛不欲生。
“尹辛宸,到底哪一个是真的你?”
站在门外从未离去的云初寒在听到尹辛宸这三个字,眼神慢慢的从温柔转而狠戾,小声的说着:“尹辛宸,是你做的吗?”
透过窗纸看了一会儿床上躺着的人儿,云初寒这才放心的走了。
祈王府。
今日同样没亲自去接新娘回来的还有尹辛祈,他坐在书房看着桌上的一幅手持桃枝的少女,嘴角弯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