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真的就有那样大的魔力,让人连血脉至亲都不顾了。
说起来,乐安侯到底还想要争什么?即便不闹腾这些,也是一辈子的富贵荣华,竟然还是不懂知足。
对于寻常百姓,能够封侯,一辈子富贵,怕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可就因为太后和太皇太后都出自温家,乐安侯便年纪轻轻的便得到了侯爵之位。
何况皇上是乐安侯的亲外甥啊!乐安侯下手的时候,难道就不会迟疑吗?
到底这些人的心思,她终归是不懂的。
“是啊!这个世上狠心的人怎么就这样多呢!”谢祎叹息道。大抵是自己没有这样冷硬的心肠,便真是不太明白这些人如何能这般心狠。
至亲的血脉,即便是不睦,那也完全不必伤及到性命吧!
这对太后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了,才失去了儿子,却又知晓了亲哥哥的背叛。
倘若邱韬还和这件事有关,对太后就又是另一重打击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没有人能挡王爷的路了。”
“所以世上的很多事,真是祸福难料。”谢祎苦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便是如此了吧!
很快钦天监便也定下了登基的好日子,日子在八月初六。因着离着不远了,故而宫里和王爷内都急忙准备了起来。
日子定下来了,朝臣们也再少有人提出质疑,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本来朝中还是有一些声音的,觉得先帝还有儿子,那么自然皇位便该是先帝之子为先。先帝虽有旨意让摄政王登基,那是那时候尚不知还会有个二皇子。
不过温浩初和宸太妃入狱后,那些声音便渐渐消弭了。
这样的时候,一旦再站出来支持轩辕泽,一不小心便可能被宸太妃牵连到。若真是被牵扯进谋杀皇上之事里,那可是身家性命难保的。
故而这样的时候,对于宸太妃和轩辕泽的事,朝臣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再凑上去。尤其轩辕泽的身世也受到质疑,这个时候就更是谁也不好出头了。
“王妃看,要不要让人去追?”姚量问道。
“让人留意一下他的去向吧!若真要抓他,也留给衙门去办。”
“是。”
姚量告退之后,谢祎便进屋去看轩辕启,将清心诀交给他。“师傅说他也无法彻底压制你的魔气,此事,看来真是不能依仗旁人了。”
本来世上的很多事都要自己去煎熬,并不能凡事都依靠别人的。
师傅也已经尽力帮忙了,既然没有别的法子,便也只能靠着阿启自己去熬。
不过她和阿启那么多的艰难险阻都走过来了,相信这个事也难不倒他们的。
“替我多谢他。”
“这几日你就什么都不要操心了,安心的养伤吧!”
“那为你恢复记忆的事呢?他是否有头绪了?”
“他说知晓该怎么帮我了。想来不过几日,我便能想起过去所用的事。”谢祎笑了笑。
“这样就好。”
谢祎又说起国师府人去楼空的事来,“看来邱韬大晚上的出城,是跑了。只是这个人也真是奇怪,若是他都要逃走了,为何还会帮你一把。”
难道是想卖个好,让摄政王府不去追杀他?
说起来,他们和邱韬倒也没有太大的仇恨,她之所以耿耿于怀的,便还是那一次邱韬在禁牢中诱使阿启魔气爆发。
一直让她好奇的,也只是邱韬的目的。
“也许是忽然良心发现,谁知道呢!就为这个,咱们府里便放他一条生路,至于旁人会不会放过他,便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这倒是,若是他还做了其他的恶事,自然有旁人去对付他。我们能做的,也只是不掺和进去罢了。”
轩辕启养伤期间,乐安侯温浩初入狱。罪名是刺客招认,乐安侯乃是刺杀摄政王的指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