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甚清晰。
“阿敏说了些奇怪的话?”
“似乎关于温家之女和皇族之人的孩子。”
天圣道姑呆愣了好一会儿,在谢祎都要以为天圣道姑无意开口的时候,才听到天圣道姑的声音,“你是想要问阿启的身世吧?”
谢祎猛然抬起头来,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上有惊雷响起,劈的她阵阵眩晕。
阿启的身世?这么说,不仅是轩辕敏知晓阿启的身世有问题,就连天圣道姑也是很清楚的?
也是,天圣道姑是太皇太后的亲姑母,历来知晓的事又多,即便知晓些宫中的阴私之事,似乎也不足为奇。
只是,天圣道姑倒是一直缄默不言,始终将这样的事好好隐藏在心里。
谢祎握紧了拳头,心口一阵阵的激荡。
“既然道长已经提起,还希望道长为我解惑。”谢祎直直的看向了天圣道姑的眼睛。“自从阿敏入狱之后,知晓她曾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阿启,我便想着,大抵是多年前的事瞒不住了。”天圣道姑苦笑,眼中有伤痛划过,“我本以为,有些事是可以带进棺材
里去的。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世上的很多事,都不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改变。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谢祎叹息一声,她也想到了,若非她今日问起,或许天圣道姑真的是要将事情带到地下去的。
既然都已经隐瞒了那么多年的事,怕是再也不想掀起尘埃。即便过去多年,有些事一旦揭开来,还是会掀起轩然大波的。“事情要从何时说起呢?当年太皇太后被立为皇后,却渐渐显露自己的野心。本来她和皇上一直还算和睦,之后却也渐渐离心。皇上生于皇家,见惯了太多的野心和争斗,
心里并不习惯这样野心勃勃的女子。“本来温家算是小家族,他本以为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子小家碧玉,会是那种颇为温婉贤惠的女子,能让他感受到和过往完全不同的温暖,可他到底失望了。”
“当初珩王的确死的蹊跷,或许还真和太皇太后有关吧!”谢祎叹息一声。
若是珩王真和太皇太后有情,却还想着要反叛轩辕家,只怕太皇太后心里会很失望。何况当初珩王为了谋逆,还将宇文芮送去了漠北,置宇文芮于危险的境地。
不过珩王是否死在太皇太后手上,如今倒也不必再追究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反正珩王有心谋逆,本就是死罪。不管怎么死的,死了也就过去了。
正说着话,外面便有婉秋来禀报,说是天圣道姑前来拜访。
谢祎便让醉岚去请天圣道姑进来。
自从先前天圣道姑回京之后,倒是一直住在京城的宅子里,不过谢祎也着实是有些时日不曾见到天圣道姑了。
即便是回了京城,天圣道姑依然是深居简出的,寻常没事倒也不会出门,也不见客。
进了门,天圣道姑便细细打量着谢祎,“看你的脸色,想来伤的倒是不重。”
“原来道长已经知晓了。”谢祎招呼着天圣道姑坐下来,已经有仆人送了热茶和茶点进来。
“太皇太后病的不轻,我入宫了一趟,自然魏恺刺杀你的事我也听说了。”天圣道姑叹息一声,“终归大人的过错,却是苦了孩子。”
说到魏恺的时候,天圣道姑有瞬间的失神,眸中似有痛苦闪过。
谢祎有些诧异的看着天圣道姑,倒是不想天圣道姑对魏恺之事有这般的感慨。
“是啊!即便犯了大错的人死不足惜,孩子却终究可怜。”谢祎无奈的说着。轩辕敏死了,魏紫东也很快会被处死,魏家终究是只剩下魏恺这一个孩子了。
虽说魏家是大族,可魏紫东这一支败落后,魏家的那些族人未必会愿意庇护这一个孩子。
不过想来太皇太后有生之年都会好好养育这个孩子,即便是皇上和太后,应该也会对这个孩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