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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姐给睿儿下毒,你是否一早就知晓?”轩辕启看着谢祎。难怪他才从宫中回到王府,阿祎便急着要离开京城,看来就是知道些什么。
“先前太后同我说起过她的怀疑,不过我也不想相信真是皇姐做的这个事。”谢祎叹息一声,“这件事,你是最不适合掺和进去的。”
他们可以说是个轩辕敏有仇,可偏偏轩辕敏又是阿启的亲姐姐。只要往里面掺和,那便是左右为难。
唯一的法子便是逃开这个事,即便今后要回京,那也等这个事结束了再说。
“你有心了。”轩辕启苦笑。这个事他真的是震惊又无奈。他的确不能往里面掺和,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该为皇姐脱罪,留皇姐一条性命,还是给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如今太后对皇姐出手,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不必那么为难了?
先前她和阿祎的确是为难不已。
“阿启,我们就当不知晓这个事吧!皇姐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本应该付出代价。她如今丧心病狂,连至亲都不肯放过,我们……”谢祎握紧了他的手。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多管,就看母后和皇嫂如何处置吧!”轩辕启眼中闪过痛色。他依稀还记得,小的时候和皇姐还算亲厚的。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孩子,历来在宫中,其他妃嫔的孩子和他们是很难亲近的。即便是有心亲近,那些妃嫔也未必会乐意,母后也会心有疑虑。
故而他和皇兄皇姐可以说从小就玩的很好。
到底幼年的时候曾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他实在不明白,为何长大了之后,便一切都变成这般样子了。
世事变幻无常,着实令人无奈。
果然幼年的时候,谁都很纯粹,没有多少的纷争。即便偶有争吵打闹,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事情过去了之后,感情还是一样好。
可人长大之后,或许是生了贪念,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故而感情也就不同了吧!
皇族的权力,真的是会让人变的面目全非,或许有一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只是这次的事,我们也未必能置身事外。”好一会儿后轩辕启才慨叹道。
若真到了皇姐生死攸关之时,怕是母后会让人来找他吧!对于父母而言,不管儿女做了多少错事,依然还是自己的儿女,很难狠得下心来。阿瑗可以处置皇姐,可是母后必然不忍。
也可能是杏花在杜家过了太多的苦日子,心里以为家人便是杜家人的那个样子,也觉得没必要相见吧!
其实他们养了杏花几年,也是有了深厚的情谊,倒也不愿意有人来随随便便将杏花带走。
故而杏花不说寻找家人,他们自然也不会多事。
孩子被人抛弃,虽说父母可能有什么苦衷。可不管再有多少苦衷,抛弃就是抛弃了。
一朝抛弃的,想必也没有想过有一日还想找回去。那么杏花即便真有一日知晓了父母是谁,对于杏花的父母而言,只怕还会觉得这个孩子十分多余,并不想相认。
“原来是杏花有一样的帕子,难怪我会觉得这样的画十分熟悉,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谢祎感慨着。
如今她还没想起过去的事,即便是曾经熟悉的人或物,也只是剩下一点熟悉感罢了。
关于她过去的那个书里,也不会将她过往的一切都记载的十分详实。“你或许可以去找杏花的那块帕子来看看,看是否是一模一样的。”轩辕启说道。因着他也就是当初在寺庙的时候见到过杏花的那块帕子,时隔几年,对于细节已经不是记
的十分清楚了。
到底是不是一样,还要一一对照才清楚。
“等我明日问问杏花吧!”
“不过这样的一幅画,倒也不能说两人有什么关系。”轩辕启将画收了起来。
怎么想,杏花和云恪都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的感觉。一直以来,他倒也没猜测过杏花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
既然杏花无意寻找,那过多的猜测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他一直也只当杏花是乡下地方的一个小姑娘。
在一些百姓过日子艰难之地,生了孩子因为不能养活扔了的也不算罕见。尤其杏花还是个女娃。
儿子因为可以传宗接代,故而很多人家还是颇为看重,即便家里拮据,捉襟见肘,也很不会将儿子扔了。可女儿不同,有些人会觉得女儿长大后就要嫁人,所有的辛苦都是为旁人去了,娘家是得不来什么好处的。也因此,有许多人家将女儿当成赔钱货,若是家里日子艰难,
生了女儿便可能会扔了。
扔出去的孩子,运气好的还可能被人捡回去收养了,有些便是这样仍在野地里慢慢死去。
能将孩子仍在寺庙门口,想必也是又不想要孩子,却也不忍心亲手将孩子杀死,故而期盼着出家人慈悲,能将孩子抚养长大。
杏花虽然在杜家过了不少艰难的日子,不过也终归算幸运的。
至少先有寺庙的收留,又有杜大抱回去养育,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