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这才和他说起天圣道姑说的流言之事,“怕是冲着我们来的,到底都是我的缘故,只怕要成为有人攻讦的借口。”
“也不知是谁这样快的动作。”轩辕启握紧了拳头,“到底萧崇此人,也是阴魂不散。”
明明萧崇都已经死了,却还是要被人一再的提起。或许这个人便会始终阴魂不散,一直纠缠于他和阿祎之间。
让阿祎认识萧崇,真的是他做的最错的事。
即便阿祎不说什么,可他很清楚,对于萧崇之死,她还是伤心的。或许在萧崇身边那么些日子,阿祎未必一点都不心动。
萧崇此人,真的是他此生的宿敌。
他猛然将拥住谢祎,唇也快速印上她的。谢祎吃了一惊,有瞬间的怔忡。
等她回过神来,轩辕启已经在撕扯她的衣裳,她连忙握住了他的手。“阿启,你别这样。”
“阿祎,我们是夫妻,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只像是个熟人一样过日子吗?还是说,你终究没有放下萧崇?”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萧崇,始终不过是一枕黄粱梦。梦醒了,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甚至于相识都不过他的算计。”谢祎叹息一声。“我能为他做的事都已经做了,自然便都已经放下了。”
轩辕启揉着头,“是我魔怔了,不该这样说你。”
谢祎踮起脚,吻上他的额头,“时辰不早了,睡吧!我只是不想吵到悦悦。我们离家许久,悦悦这孩子心里其实很敏感。她想要跟着我们一起睡,我自然不好不答应。
“等过些时日,再让她搬回她的屋里去,好吗?”
孩子渐渐长大、懂事,有些事是决计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去做的。
“是我鲁莽了。”
“对了,沈醉和阿惠定亲的日子我已经和沈家那边定了,九月十八。我看沈家那边是着急让他们成亲,沈夫人的意思似乎是年底就办喜事。”“沈夫人操心沈醉的亲事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当年我们还没成亲,沈夫人便着急为他说亲了。如今悦悦都这样大了,沈夫人不着急才怪。”轩辕启感慨着。“既然定亲的日子商定了,你便和阿铭他们商议
一番成亲的日子吧!“若是他和婉儿并无异议,那顺着沈家那边也无妨。既然两人两情相悦,其实成亲早晚也没什么打紧的。”
谢祎看着屋内的天圣道姑,一身清冷,仿佛要羽化登天一般。
只有看着安安的时候,眉眼间才染上了一点尘世的烟火气,温和了许多。
谢祎进屋去打了招呼,珩儿和悦悦也都见过天圣道姑。
“听说你们到沈家去了?”天圣道姑将安安递给了杨嬷嬷。
“是,为了沈醉和阿惠的亲事。沈醉一直出征,倒也耽搁了他们的亲事,如今既然回京了,也该让他们成亲了。”谢祎笑着说道。
“我这次来是有些话要单独同你说。”天圣道姑忽然说道。
谢祎也就让醉岚带着珩儿和悦悦到外面去玩,杨嬷嬷也抱着安安一道出去了。
“道长有话便说吧!”
“我这次回京,是因为听了些流言,关乎你的。”天圣道姑叹息一声,“说你和漠北王萧崇不清不楚,甚至连安安的出身都值得怀疑。”
谢祎皱眉,当日在咸福宫看到那个宫女的时候,她便猜想着或许是有人针对她而来。
如今看来,还真的是有人想要在背后算计些什么。不然也不会他们才刚回到京城,流言蜚语便接踵而来。
京城还真是不太平啊!
“声誉对一个女子而言是重要的,即便是阿启相信你,只是这样蜚短流长,对你终究不好。”天圣道姑认真的看着谢祎,“此事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只是提醒你们一句,让你们多加小心。”
“多谢道长惦记。”谢祎又和天圣道姑说起宇文芮的侍女出现在咸福宫内一事,“或许这两桩事其实是一桩事,就是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天圣道姑皱眉,“竟然都有人讲主意打到咸福宫去了,看来你真是要小心了。皇族之内,最是容不得不贞的女子。即便你行事问心无愧,难免三人成虎。”
历来,皇族之内但凡有女子不贞,自然都是悄悄处死了。
毕竟这样的事有损皇族的尊严,不能放纵。
四处流言纷纷,再是假的,怕也要被人说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