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谢祎便四处看着。大抵是以前进宫的次数不少,她并没有觉得这里很陌生,走在其中,似乎熟悉感便一一扑面而来。
醉岚担心她不认得咸福宫的方向了,还低声和她说了方向,这里去有多远。进了咸安宫,谢祎便带着悦悦给太皇太后行礼。醉岚却多看了几眼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这个宫女并不是先前就贴身伺候太皇太后的人。她跟随王妃入宫的次数不少,一直贴身伺候太皇太后的人也都是识
得的。
只是这宫女她看着却略微有些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先前便在宫里伺候,只是近来才来了咸福宫?
太皇太后招呼着悦悦到她身边去坐,又让谢祎抱着安安去给她看。太皇太后抱了安安一会儿,“到底是皇家的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如今你和阿启也有了儿子,哀家也总算是放心了。
“就是他日九泉之下见了阿启的父皇,哀家也能有个交代了。”
太皇太后赏赐了谢祎不少东西,谢祎谢了恩。
“哀家让阿启留意安献郡主的下落,阿启却说在漠北并不曾见到安献郡主。你在漠北多时,可曾听人提起过安献郡主?珩王虽有罪过,到底也已经用命抵了他的罪过,芮儿那孩子终归是无辜的。”
谢祎心下一惊,看来阿启说的对,即便是珩王有心谋逆,可太皇太后依然还是很关心宇文芮。
若是太皇太后知晓宇文芮已死,只怕是要伤心的。
“在漠北并不曾见到安献郡主,只怕珩王是将安献郡主安排在了什么安全之处,并不在漠北。”谢祎说道。
“既是你和阿启都不曾见过她,只怕也是这个孩子的命了。只愿上天垂怜,这个孩子能没事。”
“有母后这般惦记郡主,想来郡主是会没事的。”
“终归是珩王想不通,妄生野心,倒是害人害己,他自己死了也罢了,还害了自己的女儿。”太皇太后咬咬牙,“早知这人会生这样的心思,早就留不得了。”
谢祎在咸福宫中坐了一会儿,便带着两个孩子告退。
直到谢祎等人远去了,太皇太后才看向了一旁的宫女,“你可知胡言乱语,污蔑摄政王妃,乃是死罪。”“奴婢不敢妄言,郡主的确是在漠北看到摄政王妃和萧崇不清不楚,才会被摄政王妃害死。奴婢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一字不真,便让奴婢天打雷劈,死后不入轮回。”宫女急切的说道。
夜里,摄政王府之内,谢祎一家人总算是都聚在了一起。阿惠和杏花也都从女子书院归来,珩儿也从陈家的族学那边回来。
一家人齐聚倚云阁,谢祎也将家里人都认了认。其实家里也就这么些人,即便她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倒也没将人认错。
几个孩子聚在一起倒是都很稀罕年幼的安安,都围在安安的摇篮边看了又看。
安安也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孩子倒是一点不怕人。”李婉笑着说道。
“确实是不怕人,从出生起就不爱哭闹,倒是给我省了很多的操心。”谢祎笑着说道。说起来,这个孩子着实是很乖巧。
大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颇为乖巧,似乎都很省心。
“娘,他什么时候能和我们一起玩?”悦悦扑进了谢祎的怀里。
“等他能说话,能走路了,就能和你们一起玩了。”谢祎笑笑,拿了果子给悦悦吃。
谢祎又询问起珩儿的功课如何,珩儿都一一说了。似乎他在陈家的族学那边一直都过的很不错。
一家人聚在一起,倒是说了好一会儿。
谢祎也问起阿惠是否到沈家那边去了,沈大人夫妇对她的印象如何。
“嫂子就放心吧!咱们家阿惠招人喜欢着呢!沈夫人对她很不错。”李婉笑着说道。苏家虽说家世不算好,可摄政王府的门楣摆在这里,这门亲事沈家也没有不乐意的道理。
何况沈醉和阿惠两情相悦的,想必沈大人夫妇也不曾生出棒打鸳鸯的心思来。
“既是如此,如今沈醉也回京了,倒是该找个好日子将两人的亲事定下来。”
“沈夫人本是要找日子的了,只是我想着此事还是等王爷和嫂子回来再说,便先拖延了下来。如今,倒是要尽快找个好日子了。”李婉笑了笑,“他们的亲事定下来,我们也了了一桩心事。”
“惠姐姐也要定亲了呢!”杏花笑起来。
“你啊!早晚也轮到你呢!”苏惠捏捏杏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