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担心也让她心里乱的很。她其实很害怕这样的一种感情,恨不能远远的逃离。
萧崇会不会真的和怪物勾结,做出残杀百姓之事?她知晓萧崇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甚至于他可能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可这样的事,到底是很难让人接受的。吃人的东西,哪个百姓会不惧怕和厌恶?
而最让人厌恶的,自然是同怪物为伍,为虎作伥的人。
若是萧崇真做了这样的事,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了。
一路心绪繁杂,直到车辇停下之后,谢祎才回过神来。秋容扶着她下了车辇,“皇上此事应该在晴霜殿内等着娘娘。”
谢祎咬了咬牙,倒是有些紧张起来。萧崇不会不知道她是自己走的,而并非什么被贼热所掳。
金美人不喜欢她的很,哪里还会刻意为她遮掩。
她见了萧崇,该怎么说?若说她只是一时任性,想在王城四处逛逛,根本没人会信这样的话吧!
“金美人是否已经回宫了?”谢祎忽然问道。
“已经被接回宫了,先回了熏风殿。”秋容说道。
谢祎握了握拳,还是迈入了晴霜殿。还不曾进正殿,她便已经被人抱住。
男子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即便不看人,她也知晓是萧崇。
萧崇紧紧的抱着她,手却略有些颤抖,“阿祎,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好一会儿谢祎才听到他呢喃的声音。
谢祎有片刻的失神,的确,她本来打算一走不回头,不说永远不回来,至少她将一切事情想清楚之前,是不打算回来的。
他真的让她想要逃离。
“娘娘想来也受了惊吓,还是先入殿中说话吧!”刘嬷嬷说道。
萧崇这才放开了谢祎,正在谢祎松了口气的时候,萧崇忽然抱起她走入了殿内。
萧崇却没让刘嬷嬷和秋容跟着进去,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更是让谢祎有些手足无措。萧崇抚摸着谢祎的脸颊,手细细的描摹着谢祎的容颜,美貌,眼睛,鼻子,一路往下,轻轻抚摸过她的春。他描摹的那样仔细,仿佛要将她的容颜都一一刻画进自己的心中一般。
“你听说了没有,说是出现了什么怪物吃人,堆积了满山的白骨。”
“听闻祁国抓到了一些和怪物有来往的人,指责皇上和怪物勾结,祸害百姓。”
……
听着周围之人的议论,谢祎微微蹙眉,这个事她在宫里倒是不曾听说。不过以周围人如此的议论来看,似乎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已经知晓了。
漠北境内竟然出现了吃人的怪物?怪物还能和人勾结?这怪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萧崇真的会和此事有关吗?
若是萧崇真的和这样的事有关,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吃人的野兽自来是人人得而诛之,哪里还有去勾结的理由?
一些毫无人性的怪物,又能如何勾结?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听闻祁国边境已经在调兵遣将,祁国那么多的百姓死在漠北,必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有人低声说道。
“看来是没什么太平日子过了。”
“可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和皇上有关,还是祁国刻意构陷。”
“谁知道呢!咱们小老百姓能怎么办?”
听人那些人的担忧或者叹息,谢祎也觉得心里茫然的很。若是此事确实和萧崇有关,祁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还要离开王城?
漠北和祁国一旦开战,百姓们都将会迎来浩劫,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夫人,出城后去往何处?”车把式忽然问道。这位夫人只给了他些银子让送她出城,至于还要去何处,等出了王城再说。
看这位夫人怀着身孕还行色匆匆,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急事。
谢祎握紧了拳头,一时间心乱如麻。好容易来到了城门口,又没有追兵,这样的机会失去了便不会再来,她本不该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