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奴婢会再让人留意此事,若有什么消息便告知王妃。”
晚上的时候,谢祎和轩辕启说起邱珫的事,轩辕启倒是根本不知晓有这么一回事。
“此事是皇姐夫在盯着,我一直也没有过问。”
谢祎帮轩辕启揉着额头,“也是邱芷来找我,我才让醉岚去打听的。我也就是说弄清楚,到底是邱珫等人真有错处,还是皇姐夫在故意针对邱珫。修缮史书的事,最好还是不要闹出大事来的好。”
若是闹的像是文字狱一样,倒是让天下士子人心惶惶。
说真的,文字狱真的是历史上十分黑暗的一幕。若是官员百姓连说句话都要谨小慎微,普通的一首诗词都要担心被人构陷,满门丧命,那谁还敢说真话?
甚至于连诗词都不敢写出来了。只要你敢写,便可能能有心人鸡蛋里挑骨头,总能找出些罪名来给你。
那种时代,想想都是让人觉得可怕的。
她生于言论自由的时代,只要不是恶意污蔑别人的言论,便都能畅所欲言。
对她而言,连言论都可能随时被治罪的朝代,无异于地狱。
“我会问一问事情的始末。若真是邱珫等人无罪,自然也不能冤枉了他们。若只是皇姐的家事,我会告知皇姐,让她处理好。”轩辕启说道。
“我近来也没有去看过皇姐,她可好些了?”
“我今日去看过她,精神倒是好了不少。不过经过此事,到底憔悴了很多,要恢复到先前的样子,总还要将养好些日子。”轩辕启叹息。到底妇人滑胎是十分严重的事。
尤其皇姐当时还大出血,自然对身子的损伤就更为严重。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并不奇怪。皇姐滑胎,自然也像是大病了一场。”谢祎感慨。这一次轩辕敏能保住性命,真的已经算是颇为幸运了。
也是她的空间里有很多珍稀的好药,有些药材可是连宫里都找不出来的。
当日也是有好药,才能止住血。妇人产后大出血,总是很让人害怕的。不少这个时代的产妇丧命,都是因为产后大出血。
说了好一会儿话,陈静萱和颜诗蕊才起身告辞。颜诗蕊说起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定了离开京城的日子,据此还有五日。
也因此,想要在三日后在傅家的宅子里摆个小宴会,和京城的这些故人聚一聚。
“没有邀请多少人,就是相熟的聚一聚,此次一别,再要相见就不知道等何时了。”颜诗蕊说道。
“我一定带着孩子去。”谢祎笑着答应下来。近来总是为很多事忧心,散散心也是要的。
人生在世,需要忧心的事实在太多了,可自己也真的是要学会排解。
“那就那一日见了。”
谢祎送着两人出了倚云阁。正在玩耍的悦悦也跑来见过颜诗蕊和陈静萱。
悦悦头顶着一片荷叶,怀里还抱着许多盛开的花卉,乐呵呵的玩的高兴。
“小郡主这个样子啊!还真像是以前的子墨。”陈静萱笑着说道。这样的孩子淘气归淘气,身子却是一直都很不错的。
“子墨哥哥在家吗?”悦悦笑着问道。
“不在家呢!”
送了两人离开,谢祎才带着悦悦进了倚云阁。悦悦便和谢祎说起她去花园玩了,还坐了船。
如今花园里正是姹紫嫣红开遍的时节,悦悦倒是最喜欢往花园跑。大抵女孩子都是喜欢五彩缤纷的花朵。
谢祎倒也不拦着,只是吩咐了人要看好悦悦。河边也不是不能去玩,只是要多小心。
谢祎拿着帕子帮悦悦擦着脸上的汗珠。又让人将悦悦采来的花用花瓶插上了。
“娘,我肚子饿了。”悦悦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正好有热乎的点心呢!”谢祎洗了手,拿了点心喂给悦悦吃。
陪着悦悦玩了一会儿,醉岚便来禀报,说是邱珫的事已经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