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病这个东西,还是要尽快压制住,一旦快速传播开,一来更多的人要遭殃,二来也是引起大的恐慌。
也不知道公孙崖如今游历到哪里去了,若是公孙崖在,或许还能尽快控制住这个病。
到底公孙崖见多识广,各种疑难杂症的见的比寻常的大夫多,也更容易想出法子来。
“是啊!这样的事还是不能轻忽的。”陈老夫人说道,“关乎天下百姓的,可都不是小事。”
谢祎想到漠北的存在,若是漠北使得怀戎内部大乱,想要尽快吞并怀戎。那也很可能对祁国使坏,让祁国自顾不暇,不能出兵相助怀戎。
会不会有漠北人到祁国来捣鬼?
想到此处,她便有些心惊。
果然这个世上,要搞破坏远比防止人搞破坏容易的多。有千日做贼的,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防不胜防。
“好了,就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容氏带着下人送了些热腾腾的点心进来,“吃点东西吧!凡事都是能解决的,咱们也不必过于忧愁。不是都说尽人事,听天命?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这便行了。”
“话是这个话。”国公夫人笑了笑,拿了点心喂给几个孩子吃。
“对了,子墨回府过年了吧?我们悦悦还说要找他玩呢!”谢祎看向陈静萱。
“在家里呢!难得过年回来一趟,老夫人宝贝的很,说这一次非要多留着在家里住些日子。”陈静萱笑了笑。叶子墨去了千机门,府里的长辈们倒是一直很惦记。
虽说离家不远,可到底孩子是去学东西的,也不能总派人去接孩子回家。
“悦悦很喜欢子墨哥哥?”陈静萱揉了揉悦悦的小脸。
“我想要个会飞的木鸟。”悦悦如实说道。
“还要什么会飞的木鸟啊!你就是要大雁,你父王都给你寻来。”陈静萱笑了笑。
“不一样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在国公府吃过了晚饭,谢祎和陈静萱才都告辞离开了。谢祎回到王府,难得今日轩辕启回来的还算早,悦悦见父王在家,便缠着轩辕启和她玩。
夜色渐深,太皇太后便说困倦了要回咸福宫去。
谢祎带着苏铭等着陪着太皇太后离席,给太皇太后介绍一番苏家的人。
苏铭等人给太皇太后行礼。
“看着倒都是乖巧的孩子。”太皇太后笑了笑,“都免礼吧!哀家也就是见一见你们。”
太皇太后似乎真的只是见一见苏铭等人,并无什么别的目的。
谢祎便让苏铭等人先回殿中,她则陪着太皇太后回咸福宫。
“今日哀家收到天圣道姑的信,说是她已经起程赶回南疆去了。”太皇太后叹息,“说起来,哀家也是数十年不曾回到南疆,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否还是过去的模样。”
“府里也收到了信,说是大巫师病倒了。想来是病的不轻,这才会传信给姑祖母。”
“只是此去路途遥远,不知是否还来得及了。”
“或许姑祖母返回南疆,大巫师却早已经好起来也不一定。”
“也是。”
服侍着太皇太后睡下,谢祎才返回了映雪殿,却发现温瑗也已经带着轩辕睿离开了。太后和太皇太后都离席了,席面倒也少了不少拘束。
悦悦趴在轩辕启的怀里一个劲的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谢祎将悦悦抱了过来,哄着悦悦睡觉,“我看人也有散了的,我们差不多也回府吧!”
“嗯。”轩辕启应着。
“有烟花。”珩儿指着外面。
谢祎看了出去,还真是宫人们在放烟花,漫天的烟花绽放,十分的梦幻唯美。
不少人都走到殿外去看,宫中放的烟花很多,美的着实惊艳。
听到一些小孩子欢呼声,本要睡着的悦悦也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
“真好看。”悦悦拉着珩儿乐呵呵的在庭院中跑着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