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谢祎有些无奈。婆婆的身份太尊贵也是很让人无奈的,一句召见便不得不去。
若是寻常的婆媳,关系实在不太好的话,还可以推脱一二,找个借口不去见。
洗漱好,谢祎便带了香雪跟从太后派来的太监入了宫。
路上太监说起太后已经正式搬进了咸福宫,把慈宁宫给温瑗让了出来。不过温瑗带着太子还住在皇陵那边的行宫,未曾回宫,也就暂时还没搬入慈宁宫。
“太后急着召见,可是有什么缘故?”谢祎低声问着小太监,悄悄塞了一锭金子给小太监。
小太监略有些为难,旋即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人这才说道:“昨夜摄政王留宿宫中,安献郡主也是。”
谢祎和香雪双双皱眉,香雪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多的奴才就不好多说了,王妃到了后自然知晓。”
谢祎握紧了拳头,心下有不好的预感。轩辕启和安献郡主都留宿宫中,想到安献郡主对轩辕启的心思,实在是让她不得不多想。
不会又是太后那里出什么幺蛾子吧?
毕竟太后下药让轩辕晟和温瑗发生关系,可以说是有前科的人。
好端端的,她自然不会怀疑轩辕启出轨安献郡主。
“王妃也别担心,先去看看再说。王爷对王妃那么好,肯定不会做对不起王妃的事。”香雪低声说着。
若是别的男人,做出什么事来她都不会觉得不可置信。可王爷对王妃有多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那种好可不是不能假装出来的。
何况如今还是国丧期间,王爷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样的关头走错路。
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倒是不必太早的胡思乱想。
“我知道。”谢祎握了握拳头,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总是要去面对的,倒是不必过于多想。
或许小太监说的话只是误导了她,事实上什么事都没有呢?一路往咸福宫而去,谢祎心里还是有些乱。
月升起来的时候,陈老夫人开始切最大的月饼。府里除了准备了许多小月饼之外,还准备了一个大的。
大的要按着家里人口切开,一人一份。
“这是祖母的手艺呢!祎姐姐快尝尝。”陈静萱将月饼一一给众人分了,谢祎如今是陈国公的义女,自然也分到了一份。
“倒是没想到是祖母亲自做的。”谢祎尝了尝。甜味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过于甜腻。
“我年轻的时候很爱做吃的,倒是年岁渐渐大了,也就不那么喜欢动弹了。”陈老夫人笑了笑。
“是啊!母亲的手艺一直都很好。”陈国公府笑着说道,“儿子可还一直惦记着母亲做的吃食呢!吃过很多很厨子做的,到底都没有家里的味道。”
“好,等什么时候我给你们做一桌,咱们好好聚一聚。”陈老夫人笑嘻嘻的说着,“你父亲走了之后,我倒真是很少进厨房了。”
陈国公叹息一声,“母亲到底还是最惦记父亲。”
“他啊!惦记也没用了。”陈老夫人连忙招呼着家里人吃月饼,不再说这个事。
吃过月饼,说说话,夜渐渐深了。
陈老夫人想着谢祎近来精神不佳,便让谢祎先回去歇息。
谢祎便起身告辞。缓缓的走在路上,今夜的月色出奇的好,月华如水,融融流淌一地。
“到底是中秋,似乎连月都格外的大一样。”谢祎看着月亮。月上柳梢头,只觉得格外的近,也格外的大而明亮。
难怪中秋赏月,这一夜的月的确格外不同。
“是啊!”香雪笑了笑,“今夜的月色可真美。”
谢祎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拢了拢披风,“果然天是凉下来了。”
“已经是深秋了,京城的天气渐渐凉了,只怕是和南方不同。”
“的确是不同,此时的南方还没有这样冷。”
回到宜香苑,洗漱了一番谢祎也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