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什么胃口,清淡些的吃食便是了。”
“你先养着,若是这几日还不见好,便让摄政王去宫中请御医。”
“其实宫中的御医未必比外面的好,再说宫中复杂,还是不请御医的好。”谢祎摇着头。想着轩辕晟是中毒而死,她便真是觉得宫中的御医都不可信了。
一个皇帝都能被毒死在宫里,那些御医装傻充愣的本事,还真是厉害的很。
公孙崖说过,其实俺并非多高明的毒,只要是医术还算不错的大夫便一定能看出来是中毒。
那么多的御医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才能入宫的,医术自然都是很不错。
陈老夫人叹息一声,“宫中情形确实复杂,你若不想请御医,那便不请。”
一整日里宜香苑里人来人往的,谢祎倒有些疲于应付,感觉都没能好好歇息。陈静萱来的时候,谢祎便和她说,不必再让人来探望了,心意她都心领了。
这哪里像是养病的样子啊!倒像是开茶话会了。
“好,我会让人不要再来搅扰祎姐姐的。”陈静萱连忙应着,“只怕还是出门去呛了风,我真是不该缠着让还祎姐姐去邱家的。”
“邱家的园子和芙蓉花着实不错,我也算是见识了,总算不虚此行,哪里是你的过失。人吃五谷杂粮,病痛都是寻常之事,怪不得谁。家里人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我没什么大碍的。”
陈静萱说了一声,倒是再没有陈家的人来打搅谢祎了。陈静萱自己也没有久留,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轩辕启急匆匆的来了宜香苑。细细的打量了谢祎一番,见谢祎的气色还不错,才算是放心了些。
“你觉得如何了?”轩辕启将谢祎拥在怀里。
“我没什么大碍,怎么这一点点小事还惊动了你?”
“我将你交托给陈家照看,你病了,他们哪里敢瞒着我。”轩辕启摸摸谢祎的额头,“若是陈家照顾不好你,便随我回府去吧!”
“这和陈家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在你身边的时候,也不是没病过啊!”谢祎笑了笑,“到底是如今大权在握的,怎么都成这般蛮不讲理的人了?”“还说我蛮不讲理呢!我也是担心你。”轩辕启叹息一声,“听闻你病了,我这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有劳大夫了,今日之事,还望大夫都不要外传。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丫鬟得了风寒。”谢祎定定的看着大夫,香雪也拿了一包银子塞进大夫的手里。
大夫感觉着手里的银子,只觉得沉甸甸的十分压手,心下一惊。
他只怕是撞破了什么世家内宅的阴私之事。
历来世家大族里最是麻烦多,有时候说的是上门看病,却有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再是知晓多麻烦,也是无法远离的。给寻常百姓看病能有几个钱?有些人甚至是病了都不敢去看,也没钱买药的。
而世家大族之中,只要是走上一趟,看诊的银子总是不会少的。
世家有世家的体面,总不能落个小气吝啬的名头。
大夫将银子收了起来,“王妃放心,今日这屋里的事,绝不会外传。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得罪王妃的。”
“你开个治风寒的方子便走吧!”谢祎摆摆手。
大夫连忙写了药方子递给香雪,急匆匆的告辞离开。
香雪扶着谢祎坐了下来,“王妃觉得,真的会是太后的意思吗?”香雪总觉得不可思议,太后此举有何好处?
王妃腹中怀的可是王爷的亲骨肉,也是太后的亲孙辈,太后真的心狠到要杀死王爷的孩子吗?
还是说太后始终不满意王妃嫁给王爷,所以才想要毒死王妃,让别的人入主王府?
又或者是太后担心王爷有了孩子后便生了异心,不愿意只做一个权臣?
若真是太后的意思,这实在是太狠毒了。
谢祎皱着眉,“我也不好说。要说是太后的意思,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什么。若说不是太后的意思,她一向不喜欢我,怎么那日忽然会赏赐下那么多东西来?”
总之这个事上,太后是很可疑的。
这也让她觉得心寒。若是太后连轩辕启的孩子都想要害死,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