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种子一时还不能种下去,只能尝试着找一找百花酿了。
七月中旬,一桩案子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颜家大公子颜灏状告继母魏氏毒杀生母,一时间京城很多人都在议论此事。
毕竟儿女状告父母这样的事,历来是十分少见的。因为孝道的存在,朝廷律法更为偏向父母长辈,很少有能状告赢了的。
很多人都是能忍则忍,只要不是十分重大的事,哪里会选择状告父母。
即便只是继母,可魏氏是颜家的大夫人,是颜老爷的嫡妻,自然也是颜灏的母亲。
一状告,官员不问具体的事宜,便打了颜灏三十板子,算是状告长辈的惩罚。
“到底这世上啊!儿女的命总是捏在父母长辈手中的。”醉岚和谢祎说起的时候叹息连连。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谢祎叹息一声。不管哪个时代,似乎都有这样的特征。
像是在现代的时候,其实她也听说过父亲杀死亲生儿子的,而那个父亲依然活的好好的,颐养天年,只可怜了儿媳和孙子过的很不容易。
就是这样,那人还会要求孙子孝顺自己,有时候不得不说颇为可笑。
也有母亲将自己的害死虐待死,最后只是简单坐牢几年的。
少有父母而儿女偿命,却多的是儿女为父母偿命的。
因为儿女是父母生的,所以即便是性命面前,也要矮上一截吧!
何况是在古代,即便面对的只是继母,不是亲生母亲,也谁都觉得儿女该孝顺继母,哪怕这个继母曾经对继子继女下过毒手。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律法也要多考虑一些具体情况。可天下形形色色的案子太多,律法也不能面面俱到。
律法的存在就应该是生硬的,有严格的条条框框。若是律法里可以讲人情,那就是个很大的漏洞,懂得利用漏洞的人就可能会因此逃脱律法的制裁。如此一来,可能律法会显得更糟糕。往往懂得钻律法漏洞的,反而不是真正凄苦的那些人。
“云献就是真进入了朝堂,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朝堂之上聪慧者众,他能不能有立足之地,都还很难说。”轩辕启笑了笑,“朝中多个人罢了,真不是什么大事。”
“我担心的是千机门和珩王的恩怨。”谢祎叹息一声。寻常的官员进入朝堂,不管为了什么,一般目的还算纯粹,不夹杂什么深仇大恨。
可云献明显和那些官员是不同的。
“若是千机门真要找珩王报仇,即便云献不进入朝堂,他们还是会动手。何况,千机门和珩王的恩怨,和我们无关,随他们怎么争斗吧!只要不影响天下大局,闹翻了天都是他们的私事。
“千机门若能帮助朝堂,对朝堂利大于害,值得。何况焕颜花也是好东西,云献此来,有足够的诚意同我们交易。”轩辕启握紧了谢祎的手。
“既然你都有考虑过了,我自然没什么说的。朝堂上的事,我并不懂,我只关心你。”谢祎抱住他,“我只要你一直好好的。”
“放心。”
稍坐片刻,他们也起身下楼。夜深了,茶楼中的客人也都陆陆续续散了,纪轩也正准备打烊。
“如今茶楼的生意好,大家本就忙碌,纪掌柜还是该让大伙早些歇息。银子总是赚不完的,不必太累。”谢祎和纪轩说道。
“也只是今日多开了几个时辰,寻常都早些歇息的。”纪轩笑着说道,“王妃这般体谅,大伙都很高兴。”
“不如就明日让大伙歇息一日,今日七夕都没能好好过的,该陪家人的就好好陪陪家人。”
“王妃放心,小的会安排。”
谢祎也就和轩辕启离开了茶楼。轩辕启送谢祎回了陈国公府,自己才回禹王府去。
躺下后,谢祎便进了一趟空间,倒是不着急将焕颜花种下,而是先找出先前她看的栽种珍贵药材的书籍来,找到焕颜花的种植方法。
只有两粒种子,说真的她心里还真没底,担心给种废了,那可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好东西。
何况这东西还是这样交易来的,就更是不能浪费。
很快就找到了焕颜花的种植方法。竟然是要用百花酿才能让焕颜花的种子发芽,还真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