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很简单,却也设计的够狠毒。
其实很多的阴谋算计,并非就有多么的高明,只要有用就行。
即便很多人都心知肚明,那就是被人算计的。可知晓有什么用?毁了的名声依然是毁了。
女人多的地方本就多是非,那么多人的场合之下,只怕不过一日,便可以让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只是你今后还是要多小心,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很幸运。”
“是啊!是要多小心了。”
“醉岚,你打听清楚了没有,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谢祎看向了醉岚。
“叫池浩,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这个出身倒是很不错了,会被安排来陷害诗蕊?若是真成了一桩亲事,能对下手的人有什么好处?
“谢姐姐你才来精神,没听过池浩的名头。”颜诗蕊苦笑。
“是啊!这个人可是声名狼藉。”醉岚叹息一声,便和谢祎说起池浩的光辉历史。
原来池浩早几年就已经成亲了,只是这个人花心的很,成亲后还总是逛青楼,府里更是弄了很多的屋里人。吏部尚书两夫妻也是管不下来了,又只有一个儿子,就当成了宝贝疙瘩养着,真是宠的没边了。
所谓管教也不舍得狠狠的管,也就纵容着池浩到处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也罢了,池浩还是个宠妾灭妻的人,为了一个妾室就去打嫡妻。可怜池浩的嫡妻还怀着身孕呢!被池浩打了后便滑胎了,血崩而死。
出了这样的事,池浩在京城的名声也就坏了,谁家的女子都不敢和池浩多说两句话,唯恐因此坏了自己的名声。
池家还想为他再娶一房,可是京城但凡出身不错的女子,哪里肯嫁,谁也不想在池家死的不明不白。
而出身一般的,自然池家还瞧不上人家。
“竟然是个这样的人。”谢祎咂舌,果然世上什么人都用。将自己的夫人殴打致死,这要是在现代,可不会还在这里逍遥着了。也是吏部尚书保住了这个儿子吧!
今日的这场宴会,说来可笑,轩辕敏是要摆出和驸马十分恩爱的样子,所以年年都选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办一场宴会。
可事实呢?在那么多人都艳羡着轩辕敏嫁对人的时候,轩辕敏却在僻静的院子里和人偷情。
果然所谓的模范夫妻,鹣鲽情深,也并非真的可信。有些人不过是摆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让人看的,其实背地里也许早就同床异梦了。
而竟然有人借着这一场宴会来陷害她,诗蕊落水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局。
京城还真是是非之地,就连参加一场宴会都是不得安生的。
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这些人活的累不累啊!
“王妃也不必送诗蕊回去,诗蕊都这样了,我和韵儿也该回去了,我们带着诗蕊一道回去就是了。”
“我送诗蕊回去,顺便还有些事和她聊一聊的。”
很快青柳便将颜诗蕊的衣裳拿来了,谢祎便让青柳赶紧帮颜诗蕊换上。
正换着衣裳,颜诗蕊也悠悠转醒。看着她醒了,青柳也松了口气。
“好在小姐醒了,不然奴婢回去可要怎么和公子交代啊!”青柳说着便开始抹眼泪。
颜诗蕊无奈的看着青柳,“好了,你就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天还没塌下来呢!”
匆匆给颜诗蕊换好了衣裳,醉岚也回来了,谢祎便让颜诗蕊主仆先到马车上去,她则去和轩辕敏辞行。
轩辕启笑意盈盈,容光焕发的在和客人们说话,驸马魏紫东也已经来了,怀里还抱着个三四岁的孩童。
谢祎瞥了驸马一眼,就是不知道驸马是否知晓轩辕敏偷情的事。
不过夫妻之间并不住在一个府里,或许并不知晓吧!公主府里的下人,自然心都是向着轩辕敏的,纵然知晓轩辕敏的事,只怕也未必会告知驸马。
长公主笑着拿了果子给那个孩子吃,逗着孩子说话。那孩子笑着亲了亲轩辕敏的脸。
“我们恺儿可真是招人喜欢的很。”轩辕敏笑着揉揉魏恺的头。
看着笑意盈盈的孩子,谢祎忽然就想小豆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