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正在攻击心脏,一旦感觉到这个人可能死了,蛊虫便会有短时间的无措。假死的药就是用来迷惑蛊虫的,让蛊虫暂停攻击轩辕启,能诱使蛊虫进入睡眠。
明蓝仔细观察着魂灯,火焰还透着勃勃生机,“魂灯燃烧的是一个人求生的欲望,至少现在,苏公子他还很想活着。不过欺骗蛊虫就真的只是欺骗,很快它便会觉察到被骗了。
“所以苏夫人的时辰不多了,明日天黑之前,一定要将阴冥兰交到我的手里。我会小心看管魂灯,在这之前,不会让魂灯熄灭的。”
“多谢。明姑娘安心在屋里,不会有人来打扰。”谢祎冲着明蓝鞠躬,便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轩辕启昏迷,村长等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今日轩辕启还亲自迎亲,还真没想到原来已经病的这样重了。
谢祎简单解释了一番苏峻病重,她要出去找药材。
谢祎让村长和宋福夫妻帮着招呼一下家里的事,让白然和萧季一定不能让人去打搅明蓝。
“阿铭,这个家,我暂且交给你了,照顾好杏花和珩儿,别让人打搅你大哥和明姑娘。”谢祎拍了拍苏铭的肩膀,“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相信我。”
“嫂子去吧!家里的事有我。”苏铭红着眼眶点头。
“谢姐姐放心,哥哥也留了人保护我,苏家不会有一点事的。”李婉说道。
“有劳了。”谢祎急匆匆的回了屋里,将衣裳换了,又将头上的首饰都取了下来,简单的用根簪子挽了头发。
谢祎刚出门,叶知秋也正好来了,谢祎便上了马车。
“我还正要来道贺呢!”叶知秋叹息一声。“阿峻他昏迷过去了。”谢祎握紧了拳头。明日天黑之前,是明蓝能为她争取的最后时间了。
“阿峻啊!要真是这样,你这事做的真不地道。”看着周大富老泪纵横的模样,有人帮腔道。
“树正不怕影子歪,村里的长辈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同辈也是同我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性情,大家伙都是知晓的。”轩辕启说着便咳嗽起来。谢祎连忙扶住了的他。
看着轩辕启脸色很不好,谢祎颇为担心。只怕今日迎亲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气力了。
村里人面面相觑,倒也有不少人帮着说话,说苏峻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当然也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要真没周婷说的事,好端端亲戚家的姑娘会用自己的清白名声来冤枉人?
“大家伙都先吃饭,阿峻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能处理好。”田旺招呼着来的客人们都先坐,宋福夫妻则让苏家的人和周家的人都到堂屋里去。
客人们想想这样的事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少搭腔的好,便大多坐下了,最多就是和身边的人议论两句。
“阿峻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宋福望着宋琴,“阿琴,我没想到你真会变成这样,在阿峻大喜的日子里来闹腾。”
阿铭去邀请的时候便说了,阿峻的身子实在是不好,阿祎才想着要重新成亲,让家里热闹一番,希望冲冲喜,阿峻也能快些好起来。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来闹事。
都是自己熟悉的人,是个什么品性,他心里有杆秤。
“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都不问个清楚就说是我的错?”宋琴大怒,红着眼看着宋福,“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哥啊?”
“就是因为我是你亲哥,才清楚你的品性。你来闹这一出对谁都没好处,阿峻的名声要是毁了,阿婷更是毁了。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你总要为她想一想。”宋福语重心长的说着。
对这个最小的妹妹,他从小就舍不得苛责。可如今眼看着这个妹妹行事越发可笑了,可笑又可悲。
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非要这样闹腾,不知道心里到底在算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