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以说是战士并肩作战的战友呢!
可人生很多的别离是难免的,人尚且会死去,何况是一匹马。
“你多小心。”好一会儿谢祎才说道。
很快比赛也就开始了,谢祎和围观的人站在一起,也成了围观者的一员。有人吵吵嚷嚷的要下注,倒是有好几人赌沈醉能赢,可见沈醉的骑术该是很不错的。
谢祎略有些担心的望着轩辕启,她先前没见过他骑马,不知道他骑术如何。
钟声一响,几骑便冲了出去。看到轩辕启骑的马渐渐不太安分,谢祎吃了一惊,心里更是担忧起来。
不过他骑在马上的样子却尤其的威风凛凛,和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或许在战场上的他也是这般模样吧!
竞争很激烈,下了注的人都难免神情紧张,一直在呐喊着给自家看好的人加油。
赛道并不完全是平的,故而没多会儿便看不到了。谢祎握紧了拳头,只觉得一颗心都是悬着的。
等了许久,才终于又看到了人。为首拿着大红绸花的是轩辕启,紧随其后的是沈醉,然后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下注的人一片哗然,因为最初都没怎么注意轩辕启这个人,故而谁也没想到他会赢,根本没一个人是押他胜出的。
看到轩辕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谢祎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马在你这里竟然这么乖,在府里的时候可是难驯的很。”沈醉感慨着,拍了拍轩辕启的肩膀,“你的骑术还真好,这些年可难得遇到你这样的人。”
“这样的赛马其实还挺没意思的。”轩辕启笑笑。
“怎么说?”
“我先前遇到过有人赛马会在路上设置阻碍,或者是放爆竹让马受惊。这样普通的赛马,大多比的只是马好到什么程度。”好马自然更能获胜,也就显得没意思了。
“你这样说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也显得危险了。刺激归刺激,要真有人受伤,可就不好了。”沈醉感慨着。“这倒是。”轩辕启点点头。
陶府。
入夜后,二老爷的陶瀚抱着一个箱子进了大老爷陶璋的书房。
“大哥快来看看这东西。”陶瀚一脸的喜色,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个时候还不歇息,跑到我这里来了?”陶璋放下了手里的书走了过来。
陶瀚已经将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茶壶和茶杯都取了出来。紫色的质地,非陶非瓷,看似朴实无华,却又越看越觉得有种特殊的韵味。
陶璋伸手抚摸着,不如瓷器的细腻,瓷器的细腻如同少女的肌肤,可是这东西却有着细细的磨砂。
不如瓷器细腻,也不如瓷器亮眼,却渐渐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是哪里来的?”
“是有人送了图纸和土来定做的,叶家给的拜帖,他们和知府大人的大公子相熟。”陶瀚说道。“本还想着拿土怕是烧制不出东西来,没想到试了及窑还真出来了这东西。”
陶瀚想到当日那位夫人说的话,不是陶器也不是瓷器,有着细细的磨砂,倒是真的说的很对。
烧制出来之后,真的觉得很惊喜。
或许这样的东西是能给陶家带来更多财富的。
“你是怎么想的?”陶璋招呼着陶瀚坐下来。“本来这东西是我们自家烧制出来的,他们也不过是送来了土而已,真正的本事还在我们自身。若是我们要烧制了去卖,他们也无话可说。”陶瀚叹息一声,“只是还有叶家和沈家的关系,就有些不好办的。
”
若是土是他们自己发现的,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只是如今这样,倒是颇有些麻烦。若是烧制了去卖,总像是窃取了旁人的东西,总担心着是不是会有什么麻烦。
若是不做这笔买卖,又总有些不甘心。
“等见了人再说吧!总要让他们愿意才行,贸贸然自己做主,若是得罪了叶家和沈家,得不偿失。”陶璋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