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季便把轩辕启和苏惠给喊回来了,苏惠见谢祎回来了倒是很高兴,连忙迎了上来,“我还正和大哥说,嫂子不知哪一日才回来呢!”
“阿惠啊!你先去做饭,你婷姐她饿了。”宋琴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惠应着就要去,谢祎却拉着她坐了下来,示意轩辕启也坐下。“做饭的事不着急,倒是我有些话要提前说明白。”
“嫂子要说什么?”
谢祎把手里的银簪递给苏惠,“这银簪是娘的遗物,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让人拿走?”谢祎的口气略重。阿惠这样的性子,这些首饰不管抢回来几次,怕是都留不住。
的确是因为亲戚的缘故,故而这样的事不至于要闹到官府去。要是一个外人敢平白上门来抢夺衣裳首饰,哪里有不报官的道理。
苏惠拿着银簪,有些局促的样子。姨母到底是长辈,说要拿去戴些日子,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她想着过几日可能姨母就还给她了。她还真没想到姨母和表姐是这样一步步入侵这个家的。
刚来的时候还好,之后便是要衣裳,要首饰,再然后把上房也给让出来了。人在自家住下了,也不好往外面撵。
舅舅和舅娘倒是来过,还说让姨母他们到宋家庄去住,可姨母却说想住在自家。舅舅他们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买了些肉和糖来,算是让家里招待姨母一家的。
“我是初次见姨父姨母,不如说说家里的事吧?”谢祎望着周大富夫妇。
这一家子来之前必然是仔细打听过的,最后会选择到自家来住,大抵是知晓自家的人好欺负。
周家在南安镇那边还是有亲戚的,不过一般的亲戚能让你住几天,却也不会让你住几年,甚至更长久。
而宋琴这边最亲近的,自然是哥哥姐姐家了。至于为何不去宋福家里,只怕是知晓戴氏不好拿捏。舅娘虽说善良,可为人处世是很有一套的,也有自己的底线,绝对不可能让人住在家里还得寸进尺,霸道成这个样子。
“让萧季把他们找回来,就说我有话要说。”谢祎扫了白然一眼。宋琴一家住在家里的事,还是要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
拖的久了,就更难处理。
她不喜欢有外人到家里来一点素质都没有。亲戚说什么当成自家一样,不过都是客气话,要是真到人家家里反客为主,哪里会不让人厌恶?
做客要有做客的样子,不敢说的不说,不该动的不动。竟然一家人都搬到拿两间竹屋去住了,把上房都给宋琴一家让了出来。
哪有做客还让主人家把上方腾出来的?就是亲戚家的长辈也没这个道理。
白然答应了便先出去了。见苏家这个样子,车把式也不好多坐,喝了口水也就起身告辞。
谢祎也不好挽留,只是送了人出去,给了赏钱。“家里乱,我也就不留你吃饭了。”
“夫人不用客气,处理家里的事要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琴的女儿周婷手掐腰的瞪着谢祎,“这里是表哥家,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地方,你要是这样,我就让表哥休了你。”
“那你尽管去找他好了。”谢祎冷笑一声,要找苏峻,只怕要到阎罗殿去找了。“这个家里还真就是我说了算。”
“你……”周婷气呼呼的,伸手就要打谢祎,谢祎握住了她的手腕,直到周婷疼的呻吟她才松了手。
“我不想和你动手,你也最好不要胡搅蛮缠,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谢祎冷冷的扫了周婷一眼,径自进了堂屋。
宋琴也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目光落在谢祎手中的银簪上。“上来就抢长辈头上的首饰,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宋琴上下打量着谢祎,满眼的嫌弃,“阿峻也真是瞎了眼,竟然找了这么个丑八怪悍妇。”“本来姨母和姨父上门做客,我们本该很欢迎的。只不过这家里的东西要动,是不是也要问一问这个家里的人?衣裳首饰都随便拿,这可打劫的有什么不同?要是告到官府去,不知道县老爷会怎么说。”谢祎
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