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威胁人,你们要是想要试试的话,我会说到做到。”
“杏花,你过来。”谢祎冲着杏花招手,杏花有些怯怯的走近,似乎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谢祎揉揉杏花的头,“去把你的镯子拿回来。”
“我……”虽然赵氏被吓的尿裤子了,可是看到赵氏,杏花还是害怕的不敢靠近。以前在杜家的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娘了,其他人最多是使唤她干这个干那个,或者不给她吃饭,却很少会打她。
可是娘会打她,每次她都疼的睡不着觉。
“没事的,你去拿,我在这里看着,她不敢打你。”谢祎推了杏花一下。杏花缓缓的蹲在了赵氏面前,刚伸出手却又猛然收回,有些害怕的望着谢祎。
“把你镯子拿回来,她不敢打你。”谢祎坚定的说着。
杏花这才小心的探入赵氏的怀中找她的镯子,赵氏本能的要打杏花,接触到谢祎的目光却又颤抖起来。
杏花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镯子,这才快速回到了谢祎的身边。
谢祎和苏峻对视了一眼,谢祎拉着杏花同苏峻一起往外走。杜二叔听到动静过来看看情况,见一院子的呼痛声,有些疑惑的望着苏峻。
谢祎也就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杜二叔,这次是杜大婶子过分了,孩子还小,可不是能往水塘子里推的。”
“唉,我这嫂子啊!我哪里不清楚。”杜二叔叹息着。认识多少年了,嫂子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这次要不是太过分了,阿峻和阿祎他们也不会直接打上门来。
“还好杏花跟了你们。”杜二叔揉揉杏花的头。杜二叔也没再管赵氏这一家子的事,回自家去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对官府存着敬畏,寻常百姓对官府是比较怕的。说她在官府里有熟人,赵氏必然生惧。
何况先前总有精致好看的马车到自家来,村里不少人都在议论,说苏家是时来运转,结交上贵人了。
赵氏脸色煞白,全身都颤抖起,“我,我……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不疼你怎么会长记性?”谢祎高高抬起了菜刀,“我数到三就砍,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一……二……三……”
赵氏惊惧的大喊大叫,没感觉到疼痛才敢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苏峻握住了谢祎的手,而菜刀的刀锋几乎是已经贴在了她的手腕上。赵氏被这情景一吓,险些晕过去。
杜家的人都陆续冲进了厨房,看到谢祎的动作,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都是一个村的人,她既然已经知错了,就饶了她这一次吧!真见了血你也恶心。”苏峻劝道。
谢祎心下感慨,他们的默契还真的是不错,苏峻这么快就知道怎么做了。她当然不至于真砍赵氏一只手。
赵氏纵然可恶,打一顿也好,威胁一番也罢,还不至于到砍手的地步。
她就是想好好的吓唬赵氏一番,让赵氏再也不敢去欺负杏花。还真以为杏花依旧是以前在杜家的小可怜啊?
“是啊!我真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赵氏连忙说道,只觉得裤子一湿,一股尿骚味便传了开来。
“好,我就看在我们同村的份上放过你这一次,不过再有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谢祎仍下了刀。赵氏连忙将刀远远的扔开,就往杜家老大那边跑。
“老大,老二,狠狠的打,她还想砍我的手,打断她的手。”赵氏急切而狠毒的说着,目光阴测测的落在谢祎的身上。
杜家老大和老二都猛然扑向谢祎,没等谢祎动手就被疏浚直接踹出了厨房。杜家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随手拿了棍子就劈头盖脸的冲着苏峻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