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要喜欢我,也要爱上她,很明显,我们两个水火不容,注定这一辈子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到一块。”洛婉君道,理智的将整个事情原因分析的非常透彻。对此,赵二狗还真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洛婉君还真的没有说错,一切争斗都是源于他!
女人的妒忌心,真的是不分种族,更不分时代,绵里藏刀,笑里藏针,这他妈比了宫斗戏还要疯狂。
赵二狗找木晨雪去了,说实话,真担心她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谁知,一找到这丫头时,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忙什么忙什么。
“你准备这些材料,想要干嘛?”赵二狗瞅了一眼,当即问道。
木晨雪撅起嘴,愤愤的道:“我要重新建立一家公司,洛婉君那女人不是得意吗?看我怎么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看到雪儿这愤慨又执拗的模样,赵二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丫头实在太可爱了。
“我相信你,一定有这个能力。”赵二狗当即鼓励道。木晨雪备受鼓舞,更加坚信了自己的这个决定。
她只是失去了对宁安集团的掌控能力,但是每年的分红还在,手里差不多有三十多亿。
这么多钱,成立一家公司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要与如今的宁安集团抗衡,恐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积累。
这丫头心态好,估计是心里憋着一口气,试问,她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可以说被洛婉君摁在地板上打,如果不找回场子,都有点儿对不起“铁头娃”这个称号。
赵二狗陪着她一起搞,这丫头身上有一点让他很欣赏,那就是从来也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只要是她想做的,无论如何总能做到。
或许,就是这种耿直与倔强,才让她如此美丽而精彩
新公司的名字叫做“木凌君”,从这个名字来看,就能感觉到木晨雪那一股恨意,这个名字也相当于是她的目标,凌驾于洛婉君之上。
当时,木晨雪还问赵二狗:“二狗哥,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额……”赵二狗不知道怎么说,更是一点意见都不敢提,万一让洛婉君知道,那就有得他受了!
“你高兴就好。”
“好,名字就这么定了。”木晨雪道。却让赵二狗眉头一跳。
新公司有了,缺人。这个倒是好解决,只要手上有钱,还怕没有人才吗?
其实真正缺的东西,却是一个公司发展的大战略。木晨雪还很迷茫,不知道搞哪一行。
做自己的强项嘛,她的那些才华已经全部在宁安集团上展现,所以无论她再怎么搞?也无法形成当下宁安集团的竞争力。至于一些从未涉及的领域,却让她感到有些茫然。
“二狗哥,你觉得,咱们搞什么好?”木晨雪像只小猫咪依偎在怀里,蓦然间抬起了脑袋,轻声问道。而赵二狗正在玩着游戏,不加思索的回道:“手机。”
“为什么?”木晨雪喃喃的问道。
“很显然嘛,手机已经成为了人类,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无论是三岁的小孩子,还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他们都需要手机,你让现代人离开手机一天试试,他非不要跳起来骂娘,这他妈比离开氧气还难受。”赵二狗回答道。
“的确是这样,可是全世界有这么多手机生产商,市场份额已经被分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有能力进入吗?”木晨雪道。
赵二狗打完了游戏,拿起了旁边头的一杯白开水,道:“矿泉水进入白开水里面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们本质上差不多,半斤八两,可是其中加一点儿墨水,哪怕是只有那么一滴,整杯水也会变成黑色!”
听到这儿,木晨雪眼睛明亮了起来:“二狗哥,你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得到现有市场份额,取决于我们自身到底是一滴矿泉水,还是一滴墨水?”
赵二狗咳嗽了一声,然后道:“其实,我是想说这杯里快没水,你能不能先去替我盛一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木晨雪这丫头像较杠上劲了,确定新公司的发展战略,进军手机行业。
“雪儿,我觉得这事还是得考虑一下,不能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二狗哥,你不是对我说过吗?如果不做一些超出自身能力范围的事,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进步,我也想做一下有挑战的事情。”
赵二狗翻起了白眼,挠着头,心里说,你他妈这是挑战吗?分明就是在作死好不好!
赵二狗目光微凝,沉吟道:“覃总,你这么做,那可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万一公司交到我手上,垮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可会血本无归!”
覃国睿又不是一个笨蛋,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相信赵二狗的能力,这个男人还创造了如此多的奇迹,却从未遭受过任何的败绩,早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传说。
既然是传说,又怎么可能失败呢?
他必须抓紧机会加盟,若是等人家功成名就了,锦绣添花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在这一切还没开始时,进入利益核心,以后才会有更大的收获。
无疑,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机遇与智慧。这是看中了对方的能耐与潜力,还让他如此有把握的孤注一掷。
“赵二狗,我相信你的本事,这就当作是我的投资了,反正,这家公司也已经值不了多少了,即便失败,我也无怨无悔。”覃国睿道。
闻言,赵二狗笑了笑,端起酒杯:“既然如此,那我跟覃总,从今以后,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队友了。”
覃总倒是无比激动,哪怕是投资失败,能够与赵二狗扯上关系,以后难道会缺少发达的机会吗?所以无论这场赌注是输是赢,于他而言,稳赚不赔。
在这种酒桌上,双方确定了合作关系,覃国睿反倒是显得迫不及待,马上叫来了公司的文秘,拟定合同,彼此审查无错后,便签上了各自的大名。
这一纸合同至少值上几亿,然而双方却犹如儿戏般的签下了,就在那酒杯对碰之间。如此巨大的买卖,居然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商榷与协定,直接一锤定音,能把买卖这么谈的人,恐怕也只有赵二狗一个人了。
而覃国睿之所以如此急促,主要是怕这种好事被别人抢了去。整个国内,汽车公司有那么多,只要赵二狗振臂一呼,难道还怕没有合作伙伴?
他如果不抢这个先机,如果错失机会,以后哪里还能碰到这种好运?
“覃总,以后多多照顾。”赵二狗与覃国睿握手,对方倒是有些惊恐:“赵先生,你说这话,就有点儿折煞我了,我哪里有这种本事,以后还得您多担待呀!”
都是一些所谓的客套话,没有营养,却总是挂在嘴边上。时间差不多了,赵二狗便带着木晨雪离开了。
“爸,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覃思铭道,它也觉得自己老爸的做法有点儿疯狂,这他妈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一家公司啊,说送就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以前还说自己败家,结果自个败起来,拍马都追不上。
“你这个小子,懂个屁!等着吧,在不久以后,你会为你老爸这个无比英明的决定,而感到自豪。”覃国睿笑道。
覃思铭道:“这一行的水有多深,咱爷俩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赵二狗,根本就没在这一行混过,正所谓智人千虑,必有一失,要是马失前蹄,咱们投进去的钱,那可全他妈打水漂了。”
“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对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碰上的?”覃国睿蓦然问道。
对此,覃思铭倒是显得有些尴尬,抓着脑袋挠,不好意思。
“你倒是快说呀,什么个情况?我可不知道你以前还认识赵二狗这等人物。”
在逼问下,覃思铭将自己的那些破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覃国睿听后,顿时陷入了深思,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德性,他是一清二楚,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因此而与赵二狗扯上了关联,可谓是因祸得福。
“他居然会为了你以前抛弃的那个女孩子来找场子,看来他们两者之间,肯定是有所关系,你小子,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把那个女孩子追回来,好好宠着疼着。不许再到外头乱搞了,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覃国睿当即说道,一脸严肃。
在赚钱这种大事上,一点小瑕疵都不能允许有,棋差一招,满盘皆输!覃国睿不得不引起重视。
“啊,爸,咱们有必要这么做吗?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嘛,我的已经分手了,古语云:好马不吃回头草,这种掉格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覃思铭还想说些什么,覃国睿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大骂道:“你这个蠢货,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赶紧去把这事给办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
赵二狗与木晨雪相继上车,分别坐在了主副位置上,刚把安全带给系上,就有电话打了过来。
谭小微的电话,木晨雪望了一下,于是选择接听。
“雪儿姐,覃思铭又回来找我了,他说要跟我复合,我要不要答应他?”人家小姑娘的语气里充满了迷茫与兴奋。既高兴又有一丝害怕。
赵二狗听到了,眉头一挑,覃思铭那小子的速度这么快?老子刚从酒店出来,他就开始行动了。
木晨雪不知怎么回答,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赵二狗。
“那家伙是个花花公子,长得帅又有钱,天生便有桃花运,我们不能帮你做决定,不过要提醒你,跟这种人在一起,有些事情无法控制。”赵二狗接过电话,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缓缓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仿佛是有了决定,于是回答:“赵大哥,我懂了。”
挂了电话之后,木晨雪道:“二狗哥,你为什么要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那覃思铭一看就是个渣男,喜新厌旧,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闻言,赵二狗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怎么感觉像是在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