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果然是思想单纯的女人

现在和他的距离其实很近,近到几乎暧昧的程度,可她整个脑子都被于柏徽的一席话塞满,别的细节,容不得她花心思纠结。

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大,乔菀的秀眉一挑:“那么黎子谦把你姑姑推进山崖,是发生什么事不得不取信于那个人吗?”

于柏徽正身,一下子就将距离拉远,因为他发现即便和乔菀说的是正经事,她的眼光也会分散他的注意力,惹得胸膛一阵捣鼓。

狭长的眸子将视线移了移,他的眸光稍稍避开她的直视,一字一句缓缓道来:“乔菀,你别天真了。我和黎子谦都是棋子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细菌|战,也不存在什么疆土侵|略。那个一天到晚窝在实验室里的人,研究的根本是一种美妆的再生技术。只要这个技术一出来,就能在化工业只手遮天。”

今天来见于柏徽并不是毫无收获,一件接着一件她想都未曾想到的事情接二连三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她想知道的就更多:“所以斬叔?他难道不是黑道?他就是?”

乔菀想问的,其实这个计划的主谋是否就是斬叔。

“那个老家伙,曾经是一名低贱的雇佣兵而已。之后混久了,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来出来,手里就养了一批人……”说到这里,他适时的将最重要的一部分吞进了肚子里。

导致乔菀一阵云里雾里,他看似透露了很多信息给她,可是人物关系的深层却没有剥开。

大手毫无预兆捏住了她的下巴,于柏徽硬朗的轮廓凑近她,整张脸都是冰凉:“你很意外吗?你听到的,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小部分。”

乔菀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腕,目光里绽放着细数不清的惊恐,她的柳叶眉垂得很低,声音里的强硬也一下子少了许多:“春花身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活体细菌?

你在她身体注射了活体细菌,只要她走到哪,细菌就会传播到哪?是这样吗?所以你才会放了黎子谦,因为说不定我身上,还有黎子谦身上都已经被传染了细菌病毒?”

于柏徽忍不住被逗笑,好看的笑容爬上眼梢,将他的眼睛拉得更长:“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抗|战片子一定看得不少,如果真有细菌|战,估计没等你们来到这里,整个岚城的人都已经染上病|毒,整座城都不复存在了。”

她再次挑起眉,探问道:“所以,春花不是所谓的活体|细菌?”

“当然!”说到这里的时候,于柏徽特意暂停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了句:“不是!”

乔菀闻言,情绪稍稍平静了些,吞了把口水,眼神里几乎有些祈求的问着他:“你到底对春花做了什么呀?就连医院也检查不出来?”

目光落在乔菀传递过来的手温上,他竟有一刹那于心不忍,深深叹了口气后,清淡地回了句:“那是自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咬了咬唇,又把话兜了回去。比起医院检查不出来这件事,她更想知道的是,春花!以后会怎么样!

大手突然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强而有力的手劲一下就将她整个身子都撞进了她的胸膛,于柏徽只觉得她全身软绵绵的,那种女人的柔软是即便她性格再强硬也无法打磨掉的。

于柏徽的唇瓣掠过光影,紧紧的用手力将她扣在自己的宽阔的胸膛,介于距离的关系,乔菀整个人几乎是趴着的,姿势非常难受,而他却轻而易举的看到她胸口乍现了不少的春光。

车内暖黄色的灯光散落在她胸口的白皙上,让她娇小的丰盈勾人的像是用咖喱粉煮的鸡蛋,看上去就极致美味。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眼光里的冰凉少了很多:“你想在一天之内知道所有的事?好!我可以告诉你。”

语落的一瞬,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瞬,笑意愈发浓烈,不动声色的将脸俯下,在一个近得不能再近的位置蓦地停住。

淡淡的薄荷香从他口中轻易地喷洒在她的唇鼻之间,轻柔低沉的声音多了分魅惑:“但是,如果我全部告诉了你……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只能有两种下场,要么成为死人,要么就彻底被我征服。”

乔菀的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去想于柏徽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微吞口水,她的脑袋仰到一个近乎要让脊椎承受不住的位置,尽可能的与他拉远距离。

“征服是意思是?”

杂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滑过于柏徽的耳边,她躲,他便再次将头低下了些,唇瓣很快落在她耳根旁边,轻轻说了句:“真的?想知道?”

当那股轻的有点像是的气流钻进耳槽时,一丝痒感迅速蔓延在她的全身。

这是他留在她脸上的痕迹,于柏徽嘴上虽然说着对不起,却突然在想,如果她额头上留下疤痕,兴许这一辈子都会记得他。

嘴角沾染着点滴笑意,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轻柔地擦拭她流下来的血迹。

他的手好轻,好柔,眉头深深皱着,生怕弄疼了她。

甚至,站在面前的于柏徽,双眼里竟然有种难于言喻的情绪。

乔菀往后退了退,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手帕:“我自己来。”粗枝大叶的随便擦上几把,她的目光冷凝起来,想了想:“现在是去哪?”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跟着他走到他的私人停车场,这种场面相当之壮观!原来,光是他自己的车,就停了整整一排。

“喜欢哪个款式?”这样的问话,乔菀怎么听怎么觉得,于柏徽臭显摆。

斜睨他一眼:“你爱开哪个就开哪个,我管不着。”

在餐厅里的时候乔菀已经见过于柏徽选女人的排场,至于选车,当然他的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

于柏徽忍不住唇角上扬,却没再多说什么。选了辆招摇的宝蓝色跑车,亲自驾驶,带乔菀来到最美的海边。

雨后的大海多了分凉意,少了份平静。于柏徽没有下车,反而是把车门上了锁,按动了车载音乐,选了首很有格调的钢琴曲。

直到这一刻,乔菀才意识到了危险正在靠近。身旁的男人正满含笑意的看着她。

眉眼之间,皆是欲|望的火焰。

乔菀一惊,目光犹如被电流触及过的木纳。

身子反射性地往后缩了缩,后背一下变沾染了车玻璃的凉意。

他轻轻一笑:“不用紧张,只是试试和你待在一个空间里我会怎么样。”

乔菀听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于柏徽身上散着危险。这番话太让人浮现连篇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可以激怒他。

挑起眉梢,她问了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男人的英颜闪过一丝不解。

一方面,她想不通为什么纸条上清楚明白写着要救春花,就让她一个人去找他。

另一方面,不管是沈若天还是于柏徽似乎都是有意冲黎子谦去的,包括那时候将她和春花关在小黑屋里也是想逼黎子谦现身,好不容易在于柏徽的地盘上黎子谦主动送上门,没有放走他的理由。

想了想,她的眼里多了丝考究:“黎子谦来找你,你为什么会放他走?这不像你的性格。”

冷不丁地被她逗笑:“我的性格?你说说看。”

他的嗓音温润,却隐隐窜动着灼灼的气息。

乔菀一下哽住了喉,要说于柏徽和沈若天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如果把沈若天比作暗夜里的秃鹰,那于柏徽一定是穿梭在丛林里的雄狮。

他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无比硬朗的感觉,但偶尔又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没有防备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