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原来是你,怎么可以在我身后出声呢?要是把我吓坏了可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惠珍,你刚才跟我母亲说了什么?我好像听到你说要包养我,是这样吗?”
“阿南,如果你被家里面赶出去,生活都成了困难,我想我可以这么做,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守在我身边,从此以后别再想那个舒心的女人和你的儿子,我就会给你钱,让你养活你母亲和你自己,怎么样?”
杨惠珍一边说着,一边轻佻地准备伸手抚上黎浩南俊美不凡的脸。
但是黎浩南却很快捉住她乱动的手,目光清冷,声音冰冷:“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有手脚,会想办法养活我的母亲和我自己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要想找男人包养,很多地方适合你去,但是,千万别再说包养我这样的话,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黎浩南说罢,狠狠甩开了杨惠珍的手,然后朝自己的母亲走去。
“哼,黎浩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穷得揭不开锅时,可别想着要来找我。”
“慢走,不送!”
黎浩南送给了杨惠珍这四个字,便再没有开口,而是扶着自己母亲的双肩,让她好好坐在沙发上。
杨惠珍见黎浩南态度十分坚决,且十分有骨气,也不再说什么,一跺脚便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杨惠珍才大大输了一口气,低低抱怨:“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然后她才继续下楼快步离开。
“妈,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难道你不知道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吗?既然我们现在配不上人家,你就不该再提我们之间的事。”
“我只是想到让她可以帮帮你,如果你不能留在黎氏,你也可以去碧香园啊。”
“如果真的那样,就算她说不是包养,别人也不会相信了,我不会去她的公司。”
黎浩南坚决的拒绝。
“那你要怎么办?我们回老宅要怎么生活?”刘碧婷不由恐慌。
“以前不是也这样过来了吗?妈,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不是我想不开,我可是在这里生活了近十年。现在要我从这里搬出去,叫我以后怎么生活嘛。”
刘碧婷一想到要回到十年前的状态,心中就十分恐惧,她不想再过穷日子了,一点儿也不想。
“可是爸爸铁了心要让你回去,恐怕不好改变。”
“那你去求求他,给他好好承认错误,让他把你留在黎家。我也去求他。只要你爸爸松口。我们就不用离开这个家。”
这么一想,刘碧婷就要起身去找黎启原,而黎浩南却一把拉住她:“算了妈,恐怕爸爸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的,不然他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我看他这次是真的想让我们得到一个教训。”
黎浩南阻止了刘碧婷的行为,让她刚才还升起的希望也渐渐落了空。
“难道我们只能回江市吗?”
黎浩南轻轻点头……
刘碧婷和黎浩南是在三天后正式搬离黎家的,之所以是三天,是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首先是公司要召开董事会。对黎浩南的问题做一个初步的调查,并投票决定其去留,几乎是全票通过,将他从董事会除名,同时免去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换句话说,黎浩南直接被自己家的公司给开了,可见其犯的错误有多么严重。
黎浩南被开,新的董事会成员补充进来那就是黎浩东。
他被要求从南非分公司调回,因为在那边拓展业务做得还算不错,所以他可以回到总公司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换句话说,由黎浩东取代了黎浩南的位子,回复了他曾经获得的公司职务和权力。
结果出来以后,黎浩南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倒是刘碧婷,气冲冲地要找黎启原算账,问他是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这样整黎浩南,他到底良心何在?
“妈,你就别去添乱了,爸爸也说了,如果我真的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还是会让我回来的。”
她只是恨恨瞪着自己从年轻时候就爱着的男人,并且为了他独自抚养长大孩子的男人。
她用这样的哀怨的,充满悲愤和泪水的眼睛看着他,就是希望他能先低头承认自己的态度恶劣,让她可以有台阶下,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下来,说不定还可以撒个娇什么的。
但是她想错了,这一次黎启原却是铁了心不打算妥协了。
所以在和刘碧婷吵完以后,强忍住心中的不舍,也不去看她眼中的泪水,黎启原便带着黎浩东离开。
临出门时,黎启原见到在外面站着的杨惠珍,便冷冷对她道:“帮我好好劝劝你伯母,让她好自为之。”
说罢,黎启原和黎浩东便继续往前走。
杨惠珍感觉莫名其妙,不过从黎启原铁青的脸色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要她去劝刘碧婷,那她就要把人找到再说。
杨惠珍轻轻走到书房门口,缓缓敲响了门。
门内,刘碧婷颓然地倒在复古式的长沙发上。
黎浩南却十分镇定地走到她的面前,蹲在她脚下:“妈,算了,爸也可能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好了,说不定他就去把您给接回来了。”
“你说什么?你真的打算被他送回江市老宅?”
刘碧婷听到他这话,马上怒瞪着他。
“不然怎么办?爸都说了,会撤去我身上的一切职务,不让我赔那些钱已经算是好的了。”黎浩南十分无辜。
“你那是什么表情?黎浩南,你可把我害苦了,我好好的黎夫人,都是因为你!”
刘碧婷无处撒气,原以为让她值得骄傲的儿子,竟然是个败家子,把旗下公司拿去卖了不说,连连投资失败。
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不会和黎启原吵,也不会被他翻旧账,更不会被他赶出去。
现在可倒好,不但要被赶出去,还有可能失去一切。
越想越气,刘碧婷干脆就把气撒到了黎浩南的身上,举起手来,狠狠扇向他那俊逸非凡,此刻在她眼中看来却无比可恶的脸。
“啪”一声清脆的响,杨惠珍刚好推门进入,就看到黎浩南被刘碧婷狠狠扇那一耳光的画面。
她赶紧跑了过来,将被打的脸上现了五指印的黎浩南从地上给拉了起来,并查看他脸上的情况。
“我没事,你帮我劝劝我妈吧,我先出去一会儿。”
黎浩南说着就离开了,杨惠珍垂下双手,坐到了刘碧婷的身边,然后轻抚她的肩背道:“伯母,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冲阿南发这么大的火,有什么事就心平气和解决不就好?”
“惠珍啦,伯母的命可是真苦啊!”
刘碧婷一看到杨惠珍,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观世音菩萨一般,不由扑到她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杨惠珍不得已只好抱着她好声安慰:“伯母,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哭一哭吧,哭哭或许就会好了。”
杨惠珍的话是一种鼓励,还真让刘碧婷更加放声地大哭起来,如果不是这间别墅的隔音效果好,恐怕这哭声会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待刘碧婷哭够了,杨惠珍才把她扶起来,对她道:“伯母,究竟发生什么了?你要冲阿南发这么大的火。”
“惠珍,你答应伯母,不管阿南出了什么状况,你都会和他在一起,对吗?他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你要相信他总有一天可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这里是他的家,他迟早是会回来的,你要相信他!”
刘碧婷抓着杨惠珍的手,一再强调黎浩南会回来这句话。
杨惠珍一脸茫然,反抓住刘碧婷的手,目光和她相对,并且询问:“伯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杨惠珍追问,刘碧婷也不知道怎么该跟她开口,但是她迟早是会知道的,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道:“阿南他,被他爸爸给赶出公司了,我不服气,和他吵,结果他连我一起赶,说要把我们送回江家的老宅。我从来沒看到老头子发这么大的火,说话有那么狠,连我他都要赶走。真是太狠了!”
一想到刚才黎启原对自己那样态度那样恶劣,说要赶自己离开,刘碧婷就十分地委屈,眼泪很快又要出来了。
过了十年的黎家董事长夫人的奢侈生活,平时出门有车接送,有一群同样的豪门夫人相陪,大家一起聊服装首饰,各种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