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我不要看到你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舒心,别装清纯,你知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假,难道我的身体你是第一次看吗?你也是,我又不会嫌弃你现在身材不好的,明白吗?瞧瞧你现在这样,其实还是很诱人的。”
黎浩南指到了舒心的胸部。
的确是这样,因为怀孕,她的上围更加丰满起来,并且开始出现溢乳的情形,这是孕妇常有的情况。
而黎浩南这么一说,舒心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他是打算让两个人的新婚第一夜从卫生间开始吗?从花洒下开始吗?
不,她不要,她不希望孩子受到伤害。
但黎浩南却不听她的辩解,只道:“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这样不就好,我可是看过这方面文章,这种体位不会伤害到孩子。”
“我不要,黎浩南,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舒心羞红了脸的挣扎,此刻她的衣服已经全湿了,黎浩南把她正面摁在墙上,一点点帮她褪掉身上的衣物。
领口已经被扯了开来,露出了白璧无瑕的肌肤,令黎浩南感觉呼吸都急促起来。
如果抛却这场该死的婚礼,还有孩子不提,其实舒心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至少黎浩南吃她是怎么也吃不够的。
天知道那些没有她的夜晚,他脑子里想的人又是谁呢。
舒心,有着天使一般的脸孔,魔鬼一般的身材,还有动人诱惑的声音,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对他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此刻,他细细地吮吻着她肩膀上的肌肤,试图挑起她原始的玉望。
花洒的水淋在两个人的身上,让那肌肤凝了水珠,晶莹剔透,更有着非一般的致命诱惑力。
然而舒心却是极不配合,她甚至开始求饶,声音凄婉:“黎浩南,阿南,算我求求你,好吗?为了孩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吗?”
黎浩南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舒心的乞求声搅得他心神不宁,感觉自己不是在享受一场鱼水之欢,而是在做着一件令人极不满意的苟且。
并且和他做这件事的女人有着非常抵触的情绪。
两个人如果不能达到身心合一,那这件事就失去了它应有的美好。
黎浩南被舒心搅得心烦意乱,终于一点点褪去了心中的那份玉火和渴望。
他放过了舒心:“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你再来,扫兴!”
黎浩南赶走了舒心,让她衣不蔽体地离开卫生间。
舒心没有留恋,抹着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花洒流下的水,慢慢走出了卫生间。
她的身材从后面看没有走形,完全就是一副诱惑人的姿态,但黎浩南选择不去看她,否则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扑上去。
原来一结婚就有孩子,竟然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他不能碰她,否则她就会有屁股着火的感觉。
晚上睡觉的时候,舒心站在床边,看着在床上侧身而卧的黎浩南,想起他刚才在卫生间对自己做的事,舒心就有种另找一间房睡觉的想法。
她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目光怨念地看着床上的男子。
他躺在那儿的姿态,不可谓不完美,身体曲线如小山丘,起伏有致,即使是穿着睡衣,微敞的领口,露出令人浮想联翩的锁骨,还有隐隐可见的胸肌,真是个美男。
但舒心此时看美男,却自动脑补成了一匹狼,她真怕躺上这张床,他就把自己吃得渣都不剩。
舒心再次下意识地抚上微微凸起的小腹,不敢想象那样的情形和后果。
“还愣在那儿干嘛,赶紧上床睡觉啊?难道结婚一天,你不累啊?”
黎浩南看着着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女子,手还抚在肚子上,便催促她。
舒心还是犹豫不决。
婚纱还在身上穿戴着显得繁琐有障碍,黎浩南的目光则一直注视着窗外,根本没有理会一边的舒心。
对舒心在整个婚礼上表现的木讷与拘谨,他也看出来了,她是不愿意嫁吗?为什么看不到脸上有一丝笑容。
虽然已经四个月了,可舒心还是觉得坐在车上就有种坐云霄飞车的感觉,恶心到想吐。
她立刻叫司机停车,好让自己下去吐个痛快。
司机依言把车靠边停放,穿着新娘服的舒心则立刻换开车门跑到路边去吐了个痛快,那种感觉,简直有种把五脏六腑都吐个干净才能消停。
黎浩南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跟着下了车,在舒心吐了个干净后,把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眉眼间有些不耐烦,但也蕴着着急:“你都吃了什么?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舒心则狠瞪他一眼,从他手上拿过纸巾:“你应该回家问问你妈,她怀你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嫌弃过?”
舒心用纸巾擦完嘴,扔掉,然后快步上了车。
黎浩南似乎反应过来舒心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有一丝愧疚,却并不服她刚才的态度,两个人先后上车以后。
黎浩南便不依不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女人怀孕会这么麻烦?”
“很麻烦吗?那不如放弃得了,岂不是就不麻烦了?以后生下来可是会更麻烦的,你不知道吗?”
舒心反唇相讥,眼神不屑地看着黎浩南,她就想看看黎浩南敢不敢说出不要这个孩子的话来。
黎浩南紧盯着舒心的脸,发现此刻说话尖酸刻薄的她,真是欠揍,他的拳头在身边捏了又捏,如果不是想到她是他的女人,他真想给她那张有着可恶表情的脸来上一拳。
而舒心也回瞪住他,恨不得同样给黎浩南也来上一拳,这个可恶的男人,想要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太可恶了!
两个人乘坐加长的凯迪拉克,回到了位于金市的黎家大宅。
当初按照黎军的要求,他要第一个结婚的孙子带着孙媳妇住在黎家大宅,最主要就是方便照顾。
而舒心也从此正式成为黎家的少奶奶,肚子怀着的就是黎家的长孙。
因为这个长孙,黎家老小把舒心简直当成了宝,当天晚上回到黎宅,按习俗是要给爷爷黎军敬茶的。
但舒心有孕在身,所以这个礼节也就免了,红包却没有少。
黎军出手一向大方,更何况舒心这个孙媳妇还很合他的眼缘,所以他给舒心封的红包就是一百万的支票,算是他给舒心的见面礼,并道,只要舒心好好把孩子生下来,那一个亿的生育抚养金就汇到他们的家庭账户上去。
舒心受宠若惊,连声跟黎军道谢,乐得老太爷合不拢嘴,直夸舒心懂事有礼貌。
和黎家的三位老人一一打了招呼,各自表现不一,黎启原一看到舒心,就想起自己那个在外漂泊的女儿,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位妻子。
舒心和她气质有些相仿,都是属于温婉女子,不像刘碧婷,多了些霸气与娇气。
黎启原虽然很爱刘碧婷,但发妻的宽容与大度也是他难以忘怀的,看到舒心,让他心生感慨。
在舒心给自己请安的时候,黎启原也没有忘记给她封红包,只不过没有黎军的百万那么多。
他嘱咐舒心要好好保重身体,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跟黎浩南把日子过好。
舒心笑着答应,到了刘碧婷那儿。
一想到这个女人和自己儿子这么多年的纠缠,最后还是让她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得到了和黎浩南结婚的机会,刘碧婷的心里还是蛮不高兴。
早知这样,真该当初逼着她吃下事后避孕药,可是这样一来,那孙子又没了,为什么替他们黎家生第一个孩子的不是楚意呢?
刘碧婷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极为不舒服,所以在舒心唤她妈的时候,刘碧婷走神最厉害,还是黎浩南看不过去了,在她的耳边大叫一声:“妈,舒心在跟你说话呢。”才把刘碧婷的魂给唤了回来。
她狠瞪一眼黎浩南,骂道:“你个没大没小的,敢跟你妈大呼小叫。”
“还不是你走神太厉害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黎浩南有些不耐烦,结婚累死人,今天忙活了一天,不过心里的滋味却很奇怪。
说高兴吧,不算,因为这场婚姻掺了渣子,若说一点不高兴,毕竟娶的是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有那么点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