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他知道,舒心给自己打电话是不想影响黎氏和庄氏的合作案,他不会让她如愿。

第二天他就会给庄晓晨打电话,取消合约,那笔钱不会打到庄氏的账上,他会让舒心知道,欺骗他的下场是什么。

舒心没有等到黎浩南的电话,只好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离开丽晶酒店,在路边打的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公寓。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辆车,没有一个人愿意载她,只因她身上湿透的衣服,还有她凌乱不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精神病院出来的。

最后,还是有一位好心的,大约四十多岁的女司机把她载上了,并且朝她说的地址驶去,那女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对她道:

“姑娘,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别怕,你总要相信生活是好的,你要勇敢走下去,一定会有好的那一天,知道吗?别再想不通啦。”

大概这位女司机师傅以为她是跳水自尽,没有死成吧,所以才这么劝她。

也是,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呢?

舒心几乎要流下眼泪来,因为人总是这样,如果每个人对你漠不关心,你也习惯了别人对你这样的态度,你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对你表示关心,同情你,爱护你,你就会觉得,心里面的委屈如滔滔江水,让人忍不住就要泪流满面。

此刻舒心就是这样的心情,因为女司机的关怀和鼓励,令她感动非常,所以她情不自禁就要流泪。

最后在下车的时候,那女司机道:“你只要别再轻生,出租车费我不收你了,记住大姐的话,好好活着,生活总有美好的一天。”

“谢谢你大姐,但是这车费我一定要给。”有司机大姐的鼓励已经让舒心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她不想再欠女司机一个人情。

“我说过了不让你付就不让你付,小姑娘,好好活着,听到没?别让我再发现你这幅模样。”

司机大姐没有等她掏钱,便把车子继续开上路,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舒心目送车子的离开,虽然身上仍然是湿的,但心里已是暖洋洋,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阵晚风袭来,终于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是湿衣服,然后一阵寒意掠过,舒心狠狠打了几个喷嚏,于是感冒终于华丽丽地找上了她。

回到家后,舒心只觉得头晕脑胀,又加上喝醉了酒,淋了冷水,惹了风寒,那滋味就更难受了。

她不过是刚把公寓的门打开,还没有等她把步子跨进屋子里,她就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立刻要晕倒的感觉,好在马上有人把她从门边扶进了屋,并且嗔怪:“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舒心,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黎浩南没有多考虑,直接将醉卧在沙发上的女子给拉了起来,听到舒心嘟着嘴呓语:“拉我干什么?我要睡觉。”

声音听起来娇嗲而慵懒,似极了他们从前在一起时,她赖床时最喜欢说的那种语调,也是黎浩南最喜欢的语调,如今依然令他怦然心动着。

但他没有同情她,更没有打算放过她。

最终,人事不省的舒心还是被黎浩南给拖到了卫生间,把她丢在了莲蓬头下,紧接着,黎浩南打开了莲蓬头的水,任水花洒在舒心还穿着套裙的身上,将她整个人淋了个里外都湿透。

因为是冷水,这一淋下去,简直就是给人一种很有力的刺激,本是醉着的舒心真的被冷水给浇醒了,茫然地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那流下来的水,茫然地自语:“我在哪里?我怎么了?”

黎浩南便缓缓蹲下来,不顾那水流同时也淋湿了他的衣服和身体,他面对她。

舒心看到,黎浩南长长的睫毛上有水珠落下,那双深沉如大海的双眸正翻涌着令她心颤的情绪,那是情欲正在加深加浓。

他的声音也变得喑哑,从他性感的薄唇轻轻吐出,透着低沉和魅惑:“舒心,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舒心大睁着一双大大的美眸,静静地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仿佛两人的目光中有电力在不断蔓延,令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迅速攀升。

黎浩南只觉得口干舌燥,直直盯着舒心那粉嫩的红唇,仿佛看着最可口香甜的冰湛淋一样,只有吻上那唇才能缓解他的饥渴。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头微一偏,他的唇便准确覆上她的,开始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然后是辗转反侧。

一开始舒心咬着牙关,抵触他的攻城掠地,黎浩南无计可施,便只好不客气的咬了她,然后搅了个天翻地覆。

有多久没有吻过她了,上一次是因为她被刘洋的老婆误会,所以他强吻了她,想要以此来惩罚她,那一次她哭了,哭得很凶。

这次感觉她的滋味好美好美,果然有吃冰淇淋的感觉,非但如此,他还觉得怎么吃也吃不够。

他的手紧握住她圆润香肩,仿佛要把她捏碎一般,不过他不会真的那样做,这一刻,他只是想好好爱她,好好爱她而已。

他身体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的厮磨,他还想要她更多更多……

然而舒心却推开了他,黎浩南有些冒火:“舒心,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你可是答应过什么,你应该清楚。”

黎浩南喘着粗气,但他不是因为呼吸不匀,而是因为某个方面的需要没有得到满足,他不甘心。

舒心没有说话,还是紧紧盯着他,黎浩南见她如此,也不想去等她开口,直接拿行动说话,他再次向她扑来,开始替她解身上的衣服。

舒心也急了,一边拍他的手,一边道:“黎浩南,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不让你碰,是因为我现在很脏,你会愿意碰这样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