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她也是最积极的一个,几乎每天,楚秦都能看到她在帮助学校里清扫卫生的校工一起打扫学校操场,并且笑容灿烂,绝不会有丝毫不情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天看到舒心的笑容,就成了少年时代楚秦的习惯,即使后来考上了a大,他也念念不忘那个女子。
幸运的是,她也报了a大,于是在她来学校读书的第一天起,他就时刻关注上了她,她没有凑够的学费是他帮她缴清的,让收费处的老师通知她,她的费用因为她的申请贫困补助而得到减免,让她没有负担地得到他的帮助,甚至让她根本不知道是他帮了她。
后来她和黎浩南在篮球场上因为一颗飞来的球而认识,他也知道,只是他没有想到,舒心会真的和黎浩南开始谈恋爱,他总以为自己会有那么一天,有勇气走到她的身边,跟她说喜欢她,但他终究因为自己太过沉闷的性格而失去了她。
如今,舒心不知道遭遇了怎样的不幸,才会被所有人唾弃,那真的是她的错吗?
他不相信。
“黎浩南,为什么不说话?”
楚秦的思绪飘远,再回神时才发现,黎浩南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是将杯子里的茶水当酒一般一口喝尽。
“你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吗?可惜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和我这样。”
黎浩南的声音终于变得冰冷,没有了之前的兴致高涨,一张笑脸也换作了冰山脸。
“黎浩南,你记得我走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你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我有机可乘,但是现在,你食言了。”
是的,你食言了,楚秦在心中强调着这一句话,目光平淡,却带着某种坚毅:“也就是说,舒心现在真的和你没关系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
“不行,你不可以!”楚秦的话还没有说完,黎浩南已经将他的话生生打断。
楚秦笑了,笑容并无多少温度,似在嘲讽:“黎浩南,你别忘了,如今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么她就是自由的,我为什么不可以?”
“她是我的仇人,你却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朋友,你就不能和我的仇人来往。”黎浩南一双眼瞪着,硬梆梆说着这样伤和气的话。
楚秦冷笑了起来:“阿南,你不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幼稚吗?你们只是分手,为什么要说她是你的仇人,分手了就不再来往,不至于有多大的仇恨,你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合适吗?”
“楚秦,你没有经历当年的事,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舒心于我来说,曾经是最亲密的爱人,如今我对她除了恨意再没有了其它,你不了解情况,请你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她究竟怎么伤了你?为什么你要一直强调她是你的仇人,阿南,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有多恨一个人,就表示你曾经多爱一个人,这么说来,你根本还是爱着她的,对吗?”
楚秦忍不住心中一阵激荡,他想要叫舒心,又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话,实在是没礼貌,所以他问一旁开车的楚意:“你在江市遇到过舒心吗?”
“舒心?那个女人那么脏,谁要见到她啊,我看她现在不知道烂在哪里呢。”
楚意一想到当年发生在舒心身上的事,就觉得那女人是她见过最脏的,她才不想再见到她。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楚秦不能接受有人这样批评舒心,即使是楚意也不行。
“哥,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连黎浩南都已经后悔了,你还老是想着她干嘛?”
“即使她真的发生过什么,也一定不是出自她的本意,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哥,当年你是不在,你要是在,也一定会和我们的想法一样,你是没有看到……”
“好了,如果不是什么好话,就请你别再说下去,我不信。”楚秦终于冷冷打断了楚意的话。
楚意不敢再说什么,楚秦的话向来对她有威慑力。
“哥,我不会再跟你提从前,不过也请你别在黎浩南面前提到那个女人,我怕你真的会伤到他。”
“真的吗?我倒是觉得黎浩南现在在女人方面如鱼得水,恐怕早就忘记了从前吧。”楚秦从今天他对楚意还有庄晓晨的态度上已发现些端倪,今日的黎浩南同五年前有太多不同。
听了楚秦的话,楚意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了,如今的黎浩南的确对女人有一套,可是怎么办呢,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他,无法自拔,不管他有多少个女人,她都不在乎,她只想做他最后那一个,只要她能嫁到黎家,她不一定会把他身边的桃花一朵朵掐灭,一朵不留,等着吧。
一边开车的楚意一边想着这个问题,眼中精芒乍现。
泰喜是一家专门经营泰国菜的餐馆,里面雕梁画栋的装修风格,正是与秦国的传统装饰风格相融合,以金色为主,一进入餐厅,浓厚的热带风情扑面而来。
金光闪闪,形态各异的佛像,憨态可掬的泰国大象,暖色调的木地板,红砖墙,每一处装饰都散发出浓浓的异域风情。
墙壁上古朴的手工艺品,藤制的椅子和满目青翠的绿色植物,营造出清凉舒爽的环境。
刚进店,就有身着泰国传统服饰的男女侍应生向四位男女客人双手合十,行秦国的传统礼节,并送上花环,这是每一位来泰喜用餐的客人都能得到的待遇。
四个人来到订好的包厢后,点了泰国有名的几样菜:冬阴功汤,九层塔炒鸡,咖喱鱼饼,水果菠萝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