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我有件事想问你,阿池他——”
“小浓,现在去老地方,本王会给你一个解释。”
卞城王看着许浓,挥了挥手,幽深的眸子转向了站在一旁四处张望的清风童子。
许浓闻言,治得扶起地上还未醒来的少年,抱起不知何时昏倒到了在地上的白团子,许浓看了眼卞城王,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花红园。
“哇,出门左转东门周记的狗不理鸡腿,清风哥哥,小七饿了,好香……小七要吃……”
“……”
请问,这到底是鸟鼻子还是狗鼻子?小娃子啃着手中的鸡腿,亮晶晶的眸子瞅着站在清风童子肩上嗅着从聚魂灯内飘出来的香味激动万分的小白包子,这鸟鸟真真儿可爱,至少比她家那只蠢翼鸟可爱。
卞城王眸子半眯,他如今才算是知道这小娃子打得什么算盘,绝无可能的可能都让她给算准了,灵魂是没有气息的,而其他的东西,那就难说了,这魔族小娃子,他还真是小瞧她了。
“苍山七彩鸟,这嗅觉果然灵敏,不过,太过逆天的存在,都会饱受摧残,今日,本王便勉为其难送你们早登极乐吧!”
清风童子还来不及说话,卞城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挥向了他。
噗,清风童子还来不及躲开,一口鲜血猛的喷出。
小娃子瞅着清风童子跪坐在地上,她没想到,这小少年竟这么弱,不,应该说是卞城王修为太厉害了。
“不愧是太上老君的人,真是——弱得很!”
小白包子站在清风童子肩上,蓝滚滚的眸子看着瞬间脸色苍白了许多的清风童子,怒不可遏的抬头直视着头顶上难看的白衣男子,破口大骂,“丑鬼,丑鬼……小七和你拼了!”
“回来!”小白包子……
小娃子瞅着小白包子奋不顾身的飞向卞城王,急得大喊,这傻鸟,傻鸟……
卞城王冷厉一笑,幽深的眸子瞅的极细,看着不知死活飞来的苍山七彩鸟,直接一道十足十的掌力挥向小白包子,“天界的人,鸟,还真是弱啊,这天界,早晚要覆灭,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风童子想大喊,想起身,一口鲜血猛的喷出,他看着白衣男子眸子嗜血的杀意,心里一抖,小七……
小白包子看着汹涌而来的掌风,汗毛直竖,却又躲闪不了,难道它,真的再也看不到小姐姐醒过来吗,娘亲说,若不是它沾染了小姐姐的气息,它可能等不及孵化,就已死在了壳里,小姐姐……
“哦,天界的人,弱得很?早晚要覆灭?是吗?”
空气中,传来丝丝极地的冷香,紧接着,那白衣胜雪的绝世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卞城王身前,他轻轻挥手,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卞城王凌厉凶狠的掌风,接下了空中的那只小白包子。
小娃子听着那一如初见淡漠清冷的迷人声音,猛的抬头瞅着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这个清风霁月的男子,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小娃子瞬间热泪盈眶。
“上神,上神,他欺负小七……欺负清风哥哥……”
{}无弹窗“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小娃子瞅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白包子,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原来,还有人这么喜欢她……不过,这只小白包子是谁啊,她貌似没见过。
清风童子摸了摸小白包子湿透了的羽毛,闭了嘴,暗搓搓的想着真不知那魔族小丫头有什么好,一个二个恋恋不忘,优棠仙人整日挂在嘴上,居然连小白包子也被迷的神魂颠倒、迷迷糊糊的,唉,不过眼下——
“小少年,你就是太上老君坐下的清风童子?”
许浓收了白羽绫罗,走向身着一身墨绿色道袍的清风童子,与此同时,黑衣男子仅留下最后一口气,趁着许浓放下警惕时悄无声息的逃离了花红园,许浓媚眼如丝的眸子扫了一眼清风童子胸前绣着的三只小月兔的图案,眸子微微亮了亮。
咳咳咳……
“本童子便是太上老君坐下的清风童子,不知姑娘有何事?”
哇哦,美女诶!他天天在兜率宫里烧丹炼药,人都快被老君骂傻了,啊,美女,他都多久没见过美女了……
小白包子趴在清风童子肩上,没有再哭了,不过小白包子看着清风童子一脸装逼又荡漾的模样,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什么坐下的童子,还不就是帮那变态太上老君打杂泡腿外带追爱小炮灰的烧火小工,哼,有毛好嘚瑟的!
“清风童子可否救救初寒?”
许浓诚恳的看着清风童子,眸子泪光闪闪,明艳的容颜满是急迫。
“不用救了,他已经快醒了!”
清风童子摆了摆手,瞥了眼地上鲜血淋漓的灰衣少年,又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这少年能活过来,小七还真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朝魂露是还阳之水,救不了没有灵魂的人,到可以救这刚死不久的少年,况且,这少年命不该绝,此番大难不死,想必定有后福,清风童子低头,看了眼趴在他肩上的小白包子,勾了下唇角,老君时常说今日因,明日果,小七怕是,冥冥之中救了自己一命,这也未可知。
卞城王看着楼下的几人,现身走了下去,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瞬间充斥整个花红园。
几人闻着那丝丝阴寒之气都经不住浑身一抖,纷纷回身朝那气息所传之处看去。
清风童子看着来人,眸子一愣,忘川的人,怎会在这?忘川历代女君曾与人间帝王有过协议,忘川的人,不得随意进入凡尘,免得影响了凡人的气运。
小白包子挥舞着小翅膀,使劲扇走那股阴寒之气,它受不了了,实在太难闻了。
“阿渡?”
许浓不敢置信的看着越走越近的白衣男子,望着他俊美绝伦的脸庞,许浓媚眼如丝的眸子越睁越大。
小娃子细细大量着她的神情,只看得出她面上毫不掩饰的惊讶之情,却并未表露出任何喜怒之色,她与卞城王是旧识,但到底是敌是友?
阿爹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还想早日逃出这聚魂灯。
想起阿爹,小娃子低下了头,乌溜溜的大眸子满是惆怅,她不知道,阿爹现在如何了,他知不道,越越被坏人抓走了……她阿爹,现在还好吗?
卞城王站在许浓面前,白色衣袂在风中微微飞扬,白衣本该纯美、无瑕,而他却给人一种极度阴寒、幽暗的感觉,卞城王一袭白衣,看着甚是冷漠,嗜血,让人恐吓万状,特别是他那双狭长幽深又饱含深意的眸子,出现在一张白的渗人的脸上,真真儿莫名的诡异,他就像深夜里的恶灵,在月色下眺望远方,嘴角时不时幽幽一勾,冷冷一笑,阴森可怖,似乎没人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小浓,你全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