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也在纳闷,这个卧松云半年前还死活不嫁,这怎么就突然愿意了?
未央在不远处的树上侧头问旁边的乌小羊:“妆化的如何?”
“我跟你讲,温久这是生的好,化个妆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是男孩子。”乌小羊想着都觉得好笑,“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了。”
乌小羊给未央买了一个关子。未央也就没有再问下去,这次未央来人间的话头是,去查轮回图的线索,要是被人看见她偷偷跟着娶亲的队伍就不好了,未央特意锁住了仙气,只靠轻功和乌小羊跟在队伍后面。
娶亲的队伍走的很快,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路程走的尤其的快,没几天就到了边境,那国主也是着急,直接在边境搭了帐篷,摆了喜酒。
未央看见那个已经年过半百的国主被灌的大醉,乌小羊拍了拍未央:“哎哎哎,要进去了。”
“闭嘴。”未央不想在这种关键的情况下听乌小羊说废话,她摆了摆手。乌小羊也就闭了嘴。
老国主也是卧松云的老对头,边疆蛮族和中原不一样,他们的国主都是骁勇善战之人,虽然这个国主年纪不小,体魄却强,和大臣喝了几个回合的酒都不带醉的。
乌小羊和未央隐下了气息在不远处盯着军营的动静,她们听见了国主和几个亲信的对话。
“大汗,你真的要娶一个敌国将军?”亲信a问道。
国主转了转手里的酒杯:“卧松云是个大麻烦,本汗今天娶她为的就是虚弱他们,也给我们解决这个麻烦。”
“可是我们签了协议啊。”亲信b又问。
“兵不厌诈。”国主道,“只要我们没有了这个麻烦,他们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们?我们数万铁骑,他们那些骑兵哪里比得上?到时候我们全力攻打,本汗就不相信他们能挡得住。”
亲信c一拍手:“大汗好计谋啊。”
在一旁听墙角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乌小羊道:“看来我们这次的机化还破坏了这个国主的计划。”
面前的人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未央顿了顿,找了点话来跨自己,“我的计谋才是一箭双雕啊。”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国主和他的几个亲信说完了话就去了卧松云在的营帐,乌小羊拍了拍未央:“走走走,过去看。”
“别动我。”未央打开乌小羊的手,她正想着高。潮部分,并不喜欢有人动自己。
她们俩为了抢一个好位置抢着往营帐走,乌小羊抢不过未央就伸手拉着她的衣领:“你等等我。”
“别拽我!”未央行了法诀,把自己和乌小羊隐身,“松开!”
“我不。”
“松开咱俩进去看。”
“哦。”乌小羊这才答应。
营帐的床上坐着穿着大红色喜服的人红盖头下半遮半掩,看不清面目,侍奉在旁边的丫鬟是在萧云笙特意在宫里挑选的,说是大婚不能太委屈卧松云,要按照中原的成亲礼仪来结。
行了中原的礼仪,国主就想上床揭新娘子的盖头,却被新娘拉住了手,国主微微挑眉,道:“杀场上见你,竟不知你的手也如此白净修长。”
新娘不语,鼻尖发出一抹轻笑。国主被这样一弄,居然真的对眼前这个“卧松云”起了点兴趣,他伸手按住“卧松云”的肩,又道了一句:“原来看你的肩没有这么宽啊。”
“卧松云”也不说话,反倒是伸手搂住国主的脖子,笑了笑。
未央拍了拍乌小羊:“你教他的?”
“对啊,这才像回事嘛。”
国主不讲究中原的礼仪,伸手就掀开了盖头,正想做些什么,却被面前的人委实的吓到了
穿着红袍的温久,化着新娘子的妆,虽说温久样貌生的温润,但是他那凸起的喉结,对着这个大红妆怎么看怎么诡异,国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甚至有些绝望?
这还不算,就在这个一片安静,且尴尬的情况下,温久他放了个屁。
可能是边境的伙食大多都是粗粮,他实在没憋住。
一声,悠扬,响亮,浑厚,粗壮的屁,在这本就已经极为尴尬的气氛中,混了进来,此屁放了有足足五秒。
未央在旁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未央都没忍住笑,更不用说乌小羊了,在旁边已经笑出了鹅叫:“鹅鹅鹅~鹅鹅鹅”
笑的是抑扬顿挫,且声情并茂。
“你够了”未央嘴角一抽。
温久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两声,用极其具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大汗,你死相。”
大汗现在表示,你死开。
乌小羊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扶着未央“鹅鹅鹅”的笑。
“你”国主抽着嘴角问温久,“什么人?”
“大汗,妾是你”
“来人!”还没等温久说完,国主就高声喊道。温久有未央给他的灵符,可以看见未央她们,他看了一眼笑成二哈的乌小羊,乌小羊这才反应过来:“走走走。”
温久起身提着裙子就往营帐外跑,未央拉着乌小羊在温久后面跑,温久把带着头上的冠扔掉,鞋也踢了,一边跑一边脱衣服,把厚重的衣服沿路扔在一边,他身后除了未央还有国主的人。
“把他给我抓回来!”国主在军营里下了命令。
温久问乌小羊:“怎么跑啊?”
“啊和?”乌小羊还没缓过劲。未央摇了摇头:“前面有一个断崖,跳下去。”
“哦好。”
虽然后面的那些士兵跑不过温久,但是一直追也是个麻烦,温久站在断崖前面等了一会士兵,等士兵过来了,他才纵身跳下去。
未央和乌小羊已经在断崖下面等他了,等温久找到他们,乌小羊已经正常了,她拍了拍温久的肩:“好小子,不错不错。”
温久正要说话,结果他又放了一个屁,程度和刚刚那个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久嘴角一抽,乌小羊也愣住了,当时的场景就像,乌小羊和温久在一片草原上策马奔腾,乌小羊笑着问他:“好玩吗?开心吗?”
然后温久用一声响亮,浑厚的屁,来回答乌小羊,我很开心。
乌小羊现在大致能体会国主刚刚的心情了,不过乌小羊还是笑了,又一次笑出了鹅叫:“鹅鹅鹅~”
“温久啊。”未央憋着笑走到他身边,“你吃了什么?”
“就是那些干粮啊。”温久觉得自己很无辜。
乌小羊摆摆手,插着腰说道:“没事没事,你看你放的这么响亮,还不臭,证明你肠胃没毛病。”
“灵兽大人”温久此时的心情也是一言难尽。未央轻咳两声:“好了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话落,指尖金光一闪,流入温久身体,“该回去了。”
卧松云待在仙山半年多,看着仙山的弟子修行,自己也有一些体会,也萌生了修道的心思,未央不在仙山,凝泉就替她处理事务,他半冠着头发,一袭白袍衬着修长的身躯,他走到卧松云旁边,问道:“想什么呢?”
“仙尊。”卧松云拜了礼,“就是想些乱七八糟。”
“是吗?”凝泉顿了顿,“原来我在仙界的时候,受尽供奉,却一点也不开心,做事说话都要考虑好多东西,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娶了未央,和她一起来到仙山,虽然没有了那些供奉,但是活的很自在,很随性。”
卧松云还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和自己说这些,凝泉讲,她就听。
“你在边境做萧氏天下的大将军,累吗?”他问道。
卧松云没有多想,开口就回答:“累。”
“现在呢?”他又问。卧松云如实回答:“在仙山没有那些东西的束缚,自然是不累了。”
凝泉顶风站着,眯起眼睛:“仙山弟子都是五十年一选,你怕是赶不上了。”仙山选弟子都是要有些修为的人,修行最少要五十年,卧松云虽武功不错,但却没有接触过修行这种东西,凝泉也就明告诉了她。
卧松云轻笑:“不亏是仙尊,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卧松云,不过我会指派一个任务给你,你若做,我便留你在仙山,若不做,顺着未央的意思,等这件事风头过了你就离开仙山。”凝泉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什么任务?”卧松云想留在仙山,自然答应凝泉。凝泉也就不客气的说了:“污污要陪一个人走三生的劫难,我要你也下界保护他。”
“再怎么说他也是妖族少主,在人间出了什么事总不是什么好事。”凝泉知道在人间有很多人想为难乌小羊,出于原来在人间的情意,凝泉决定给乌小羊配一个贴身保镖。
看见自家仙山里的仙门弟子在外面丢人,未央脸有点难看,她从怀里拿了一锭银子给乌小羊:“去把那老人家的东西买了吧,回去也好用来哄卧松云。”
乌小羊按照未央的交代吧一碗搅搅糖买了回去,也把那四个弟子绑了回去。
“未央,把他们带去哪里啊?”乌小羊打了这四个弟子的眉心,让他们的酒气散去。
未央走在前面,冷哼一声:“带去山顶的大殿,把他们的师父也个叫来。”
“还真会吩咐人。”乌小羊嘟囔了一句,踢了踢身边的弟子,“清醒没?”
“仙界弟子知错了。”那个被乌小羊踢的弟子连忙回过神。
未央看都没看他一眼,行了一个法诀,上山去了。乌小羊懒得拖着在几个人,就交代了山下的弟子,让他们把这些人押到未央的山顶。
乌小羊顺着弟子身上的玉佩找到了他们的师父,仙山在开山的时候有十二天柱,二十八星阵,对应着十二大正峰,四宿峰,二十八偏锋,和未央所在的主峰,自从天柱被毁,十二大峰就被兼并为五仙峰,乌小羊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师父。
每个宿峰有七个偏峰,乌小羊本来还以为自己要找上一段时间,但是一问仙门的弟子才知道,这四个弟子居然就是这个宿峰的主管上仙,乌小羊寻了过去,她问了弟子主管上仙的名字,进殿的时候拜了一个礼:“苏子柒。”
“啊?”大殿里面一个穿着淡蓝色束服的男子抱着手里的一碗泡菜,“唔,我还没吃完呢。”
“”乌小羊嘴角一抽,走进了看,她发现这个苏子柒的样貌居然比他那几个小弟子的看上去还要年轻,是耐看型的,乌小羊眉头微挑,“你确定你是苏子柒?”
“我是啊。”苏子柒放下泡菜,“怎么了?”
“小哥哥芳龄几许啊?家中可有妻室?”乌小羊倒是不介意在陈文三生过程中多收一些后宫,放在陈文也会在人间找老婆,那自己不能吃了亏不是。
苏子柒擦了擦嘴:“你是?”
“哦,在下乌小羊,仙君请你去把你那四个酒鬼徒弟领走。”乌小羊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
“仙君?我这就去。”苏子柒正经了点,理了理衣袖,“那你就是仙君的灵兽吧。”他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乌小羊。
乌小羊点头:“是了。”
苏子柒就这样问了一句,就没有再和乌小羊说话,乌小羊觉得他的侧脸好看,看不腻。
到了山顶,未央本来和凝泉说话来着,凝泉看到乌小羊带着人来了,就对未央道:“我先回房了,早些过来。”
“知道了。”
乌小羊走到未央身边,低声问她:“在上仙看着好小。”
“这仙山哪个弟子你都能调戏,他不行。”未央说道很神秘,故意掉乌小羊的胃口,乌小羊嘟嘴,未央清清嗓子,“本君说这是哪家上仙的弟子,也就属苏子柒你能养出这样的徒弟了。”
“仙君说笑了。”苏子柒拱手行礼。
未央看了一眼乌小羊,笑了一下,对着苏子柒说道:“这样吧,本君刚刚本来想在山下吃点东西,被你这几个徒弟扰了兴致,本君在觉得有些饿了,这样你做道菜给本君,本君就饶了他们。”
苏子柒点头:“谢仙君。”话落,手一拂,大殿中现出一方桌子,桌子上有一把刀,一个蒸笼,一条鱼,干海肠,几个橘子,黄酒等。
乌小羊抱手看着,苏子柒清洗好鱼,拿起菜刀,刀声若龙吟,他的刀法很娴熟,去鱼皮,鱼刺,苏子柒刀法一转,切碎鱼肉,干海肠磨粉备用,苏子柒把鱼肉放入碗里,加盐,海肠粉,黄酒,静止半柱香时间。
乌小羊凑过去看,问道:“这是什么鱼?”
“是清沟鱼,这鱼不食鱼饲料,肉质嫩甜柔滑。”苏子柒回答道。
乌小羊点头,她拿起桌上的橘子,苏子柒按住她的手:“还不能吃,一会得用。”
“橘子做菜?”未央也觉得稀奇,走过去看。苏子柒行了一个礼,拿起桌上的菜刀,去掉橘顶,拿勺子挖去里面的橘肉,把橘肉盛出来,递给乌小羊,道:“吃吧。”
“谢谢,还弄好给我吃,就是有点多。”乌小羊接过来,未央在旁边要不是还有弟子在她真的想给乌小羊一个白眼。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了,苏子柒把鱼肉装进刚刚的橘皮,放入蒸笼,手中火诀行出,蒸了片刻时间就做好了。
他递给乌小羊一个,未央一个,自己则站在旁边看着,乌小羊吃了一口,眉梢一动,看向未央,未央也觉得不错点了点头,道:“鱼肉细嫩柔滑,暗藏玲珑橘香,不错,人你带走吧。”
苏子柒一笑,留下了蒸笼里剩下的几个橘子杯,收走了其他东西,他行礼:“谢仙君。”
未央放下手里的吃的:“苏子柒,有名的厨子上仙,他有好的根骨却是没有再修行下去,他早已断了情根。”
“为什么?”乌小羊吃饱饭就特别八卦。未央想了想:“应该是被情伤的太重了吧,那个你要不要把这个东西拿去给卧松云?”
乌小羊眯起眼睛看着未央,她并不想再看到卧松云,乌小羊寻思了一瞬,没有接未央的话。未央颠了颠钱袋:“给你,快去吧。”
乌小羊接过钱袋,点了点头:“好吧。”
她算是答应下来了,拿着橘子杯去寻卧松云,她的房间在仙山山顶的最南边,那里有一条小溪,溪边有一块青玉灵石,是未央在墨澜小时候生日送给他的礼物,乌小羊看见灵石边坐了一个人,她走过去看。
卧松云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她坐在那座一人高的灵石边长叹一声,乌小羊也不知道一个小傻子有什么好感叹的,她刚想唤她,就听到卧松云开口道了一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乌小羊脚步一顿:“”这是一个现在智商连三岁小儿都不如的人会说的话?乌小羊眯着眼睛坐到她身边,“喂。”
“听到了?”卧松云的反应也出了乌小羊的以为,她往旁边挪了挪,和乌小羊隔开一段距离,低头轻笑,三分无奈,一分不甘,还有几分的五味杂陈,或许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能真的是什么。
“原来是装傻啊。”怪不得未央怎么样都不知道这个疯因是什么,原来是装出来的,“骗人好玩吗?”她又想起了卧松云那水泼自己的事,暗暗握了拳头,既然是装傻,那就是可以揍咯。
“我也不想。”卧松云开口,“我要是不这样,就要嫁去番邦。”她是萧氏天下的将军,守护国土边疆,何奈她是女儿身,生的样貌又好,番邦的主君想娶她,以北境三百年战火停息为娶卧松云的聘礼。
一个女人,换边疆三百年和平,换哪个国君都不会拒绝,萧云笙当时在大殿里就答应了使臣,待消息传到卧松云耳朵里,一个一心只想战死沙场的大将军,怎么会答应?
但是时间又紧,只能想到装傻来掩饰,反正想害她的人不在少数,就这样卧松云到了仙山。
“虽说我应该同情你一下,但是,你这样作弄人实数不对。”乌小羊向来行事都是一码归一码,她不会因为卧松云可怜自己同情她而忘记以前的事情。
卧松云点了点头,她的头发散着,有点乱,脸上也脏脏的,唯独那双眸子清澈无比,她道:“我知道,请灵兽大人帮帮我。”
“既然你是大将军,应该以百姓安慰为首,你一个人能换百年百姓的安居乐业啊。”乌小羊不解。
身旁人的眉间浮起一抹伤感:“若不是有心爱之人,我也不至于如此。”
“哦?”八卦的封条被卧松云揭开了一个角,“能说说吗?”
“他死了。”卧松云说的云淡风轻,语气里没有一点起伏,眼神却是暗下了几分,“战死在沙场上。”
“他是替我死的。”卧松云说话间语气平淡,乌小羊侧头看她,她的眼眸里的神色却没有那么平淡,有很多乌小羊说不出来的味道。
卧松云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乌小羊,她本有一个青梅竹马,与她一起上的战场,那天敌军来袭,卧松云被困在军营里,她的身后就是千万的百姓,敌军大军有足足四十万,而她却只剩没有被朝廷收回的二十万卧家军。
一倍之差,让卧松云只能走极端,她要以二十万大军的性命来换身后千百百姓的安全,那天,她把所有的将士叫到一起,喝了酒,提着剑就上了战场,而她这个主帅,却被一个亲卫在酒里下了药,被送出了军营。
事后,边境二十万卧家军只剩不到数千人,守下了北境的防线,而她自己也是在那些活下来的人嘴里听说,那个亲卫是与自己自幼就定下婚约的人,自己因为天下迟迟不肯与你成婚,她没有想到他会背着她来参军,也不知道他会在决战那日为了保护她,在她碗里下蒙汗药。
更没有想到他会换上自己的盔甲(军营里面男女盔甲都差不多,而且卧松云胸小)被敌军射。杀。
“敌军一开始为的就是我这条命吧。”卧松云一笑。
乌小羊知道敌军为什么要杀卧松云,把一军主帅杀了,那不就是瓦解了一个大军吗?乌小羊拍了拍卧松云的肩:“未央已经被仙界责罚过了,如果这次再因为你摊上麻烦终究不好,我这就带你去找未央,我们可以再商量办法。”
“什么办法?”卧松云相信仙山的实力,不然她也不会想到逃到仙山来避圣旨。
乌小羊站起身,身后的篮子也就扔在那里,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就去和未央商量商量,她的点子向来多。”
“好。”卧松云妥协了。
她带着卧松云到了未央的房门前,未央正在和凝泉在屋里商量怎么查轮回图的事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未央皱了眉,披上外衣,问道:“谁?”
“我啊。”乌小羊回道。
未央对凝泉使了一个眼色,斜靠在床上的凝泉拿被子捂住头,摆了摆手:“你说你的,我不听,不看。”
未央拉开房门一脸幽怨地看着乌小羊:“作甚?”一转眼看见乌小羊身后的卧松云,打了一个寒战,“你把她带来作甚?”
“未央我跟你讲,她不是真傻。”乌小羊把未央拽出房间,关上房门,“事情是这样的。”
乌小羊把卧松云告诉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未央,未央一边听,眼眸中的神色也随着变化,待她全部听完,侧头看着卧松云,走近了几步。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前几天那些疯癫的行为都是在演戏?”未央语气不好,乌小羊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卧松云也感觉到了,她咽了一口口水,笑了笑:“我”
“前几日把我害的形象全无,现在告诉我你是装的?”未央举起拳头,“你过来,我给你讲道理。”
“”卧松云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