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每次都是你断后!”张子然拉段清研到绳子旁,“这次我来断后!”
斯年识趣的退到一旁,等着下一个走。
“等她上去了你再上去。”张子然开始放哨。
斯年没说什么,绳子一扔下来,就手脚并用的爬上去。
房梁上,段聿修跟段清研合力拉斯年上来,并把绳子扔下去。
“张子然,你快上来。”段聿修弯下腰,提醒张子然可以上来了。
段清研也担心张子然,弯腰查看。
斯年半蹲在房顶,向房屋后面看去,一群一桌破烂不堪的人围在一起,合力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刚才他们这么容易上来,全靠这些人。
再看向院子里,仍然空无一人,斯年看着脚边堆起的瓦砾,偷偷捡起一块扔进院中。
“哐啷”瓦砾落入庭院,应声碎裂。
“谁!”院中忽然多出许多人,向房顶上张望。
段聿修跟段清研听见声音站起来查看,正好跟院中的对上眼。
“在房顶!快!”院中的人纷纷开始找梯子,想爬上来。
段聿修看到瓦砾碎裂的样子,分明是这边扔过去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斯年,恶狠狠瞪过去。
斯年还在装无辜,“我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段清研向下看去,张子然正在用力向上爬。
“那些人都跑了!”斯年指着屋后的乞丐,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刚才院中已有响动他们就跑了。
段聿修开始着急,那边院中的人已经找到梯子开始向房顶爬,而张子然没有人拉爬上来还要一会。
“清研,扔瓦砾挡一会。”段聿修开始下命令,“斯年,你跟我拉张子然上来。”
段清研已经抱起一堆瓦砾,只要那边的人露头,就瞅准了扔过去,一扔一个准。
“啊”
“哎呦”
······
一番折腾下来,竟然没有人敢露头了。
段清研见状也帮着拉绳子,“这么重”
段聿修一边用尽力气拉绳子,一边看向斯年,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你后面的人上来了”斯年很吃力的样子,用嘴向段清研背后努努嘴。
“真是!”段清研又不得不放开绳子,拿起瓦砾去阻挡爬上来的人。
那些人也精明了,两个梯子一起往上爬,地下还有人在喊,“快拦住他们!”
这样以来段清研根本挡不住,瓦砾没有了只能揭着砸着,“不行,根本挡不住,你们快拉张子然上来啊!”
段聿修向下面看了一眼,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下面也有人在拉绳子,我们根本拉不动,张子然,你快爬上来!”
男人最后看了段聿修一眼,才打开门出去,从张子然的角落,正好能看到门外的情况,可是男人有意遮挡,张子然伸长了脑袋什么也没看到。
回头对上段聿修的眼神,张子然轻轻摇头,“什么也没看到。”
“算了”段聿修凄凉一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你的!”张子然目光坚定,挣扎着站起来跳的段聿修身边。
“朕不用你保护。”段聿修别过脸不看张子然。
段清研疑惑看过去,皇上这是怎么了,好像再生张子然的气。
张子然当然知道段聿修在气什么,凑过去小声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
“你不用道歉,等眼前的事过去了再说。”段聿修冷冷的道。
“行,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张子然语气暧昧,心想段聿修已经不生气了。
斯年独自一人坐在另一边的角落,略带着绝望,“咱们能不能离开还说不定呢!”
段清研不屑的瞥过去,嘴角抽动,“算命的说过,我能活到八十多呢!”
“噗嗤”段聿修不禁笑出声来,眉目微眯看向段清研,抿嘴不语。
张子然没说话,他一个死过的人,对生死的事已经看的淡些了,只是现在有段聿修在,他想保护他,可是绳子捆绑的结实,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男人忽然推门进来,看段聿修的眼神意味不明,冷冷拔出匕首,“你不要怪我”
“你等一下!”张子然慌忙挡在段聿修身前,“是不是花钱买她命的人就在外面,他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
“你?”男人才注意到挪过来的张子然,“你出得起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出不起!”张子然看有戏,开始努力游说男人,“她可是皇上,还有谁的钱比她多!”
段聿修却一点也不配合,“朕没有钱,朕的钱都是百姓的。”
“你···”张子然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女人是不是傻!
本以为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段聿修,没成想,男人又犹豫了,手中的刀也握不稳了。
张子然这才明白,段聿修道行才深,竟然发现男人的弱点是杀的是个好皇帝。
“皇上,臣真为您不值,从小就刻苦学习练功,在边关战功累累,登基后又勤政爱民,却被奸臣处处针对,颁布的政策得不到实施也就罢了,还要被暗杀,苍天无眼啊!”段清研跟皇上配合默契,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不要说了!”男人开始慌了,颤抖着手快拿不稳匕首。确实,如果皇帝是个昏君,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手,但是皇上是个好君主,身为女子还还不逊色于男子,实在可敬,他着实下不去手。
张子然知道不能再逼男人了,逼急了他可能会破罐子破摔,给段清研使个眼色,让她也不要说话。
中间的段聿修正好看到张子然挑眉的动作,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她身后的段清研,垂眸伤神。
不想男人看到段聿修,绝世无双的容颜,本应傲视天下,却黯然伤神,心顿时软下来,手中的匕首也收回去。
“哎”男人跺脚叹息,转身出门,他实在下不了手。
“呼”张子然长舒口气。
“现在放松还太早,出去一个心软的,再来个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了。”段清研活动着发麻的腿。
张子然也伸了伸胳膊,才感觉到胸前一块坚硬,才想起他随身还带了刀子,可是双手都被绑着,也拿不到,“段聿修,你过来。”
“什么!”段聿修没好气的道。
“嘘你过来。”张子然怕外面的人听到,往那边凑了凑。
“你到底想干什么?”段聿修明显不想跟张子然离得太近,还往段清研身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