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边好像没了其他的女人了。”沈俊文想了想,没想到身边的女人是谁,不过他倒是想明白了,白敬冰之前做的是特种兵,不光是跟别人打架,打仗,也偶尔要化成别人,或者隐匿在人群中,怎能不通这些世事。
“你那个漂亮的女秘书、”白敬冰嘿嘿的笑着,当初看着她跟沈俊文一起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上了那个穿着职业服装的女子,干练,干脆,果断,没有小女人的扭捏,没有粘人的本质,这都是他喜欢的,谁知道打听后才知道人家已经是已婚了,知道她跟她老公感情不好,又暗自高兴,毕竟这样就有可能会离婚的。
“李娜?”沈俊文拿起杯子准备喝水,结果听到在荷花着实吓了一跳,李娜他自然是承认是个好女人的,但是李娜的事业心太强,而且做不到兼顾,在工作上,有些拼命十三妹的感觉,沈俊文喜欢这样的员工,但是却不喜欢在这样的女人,但是听到白敬冰喜欢这样的女人,想了想也是挺合理的。
“是的,我已经打听到了,她已经离婚了。”白净笑嘻嘻的道,他当然不会傻傻的出现在李娜身边,万一自己意思没表示对,让别人以为自己轻薄了,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李秘书是个好员工。”半天沈俊文发表了自己的言论,然后白敬冰已经没时间理会自己了。
“我已经让人看着你那看得极重的女人,我可不想靠近,你是不知道,笨的真是够可以的,看见车撞上来了,只能傻傻的闭上眼等死,也不知道跑。”白敬冰一脸的不屑,在他觉得看到危险要有惯性的摇跑才是本能,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笨人了。
“她要是够聪明,我还让你在暗中跟着她吗?”沈俊文笑笑,那个女人是挺笨的,但是她手中握着的是自己整整的一颗心,你不懂的这样的感觉,自然会觉得没所谓,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知道这样的感觉了,沈俊文看着已经走进屋子里面的白敬冰笑着,他自然是不会把这番话说给白敬冰听了。
听着面前的男子汇报陈静雅的事情,沈俊文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自从怀疑凌翔后,沈俊文就安排人跟着陈静雅,今天他并不知道陈静雅来过公司,前台没说,凌翔当然更没有说,沈俊文知道,就算自己去找凌翔问,得到的无非一句不关痛痒的话,肯定会说,陈静雅已经是前妻了,没什么要见得,如果他沈俊文真要见,就是对不起凌薇,这样的话,反倒是沈俊文的不是啦。
“你是说陈静雅来公司那么一会,就遇上凌助理了。”眼前的男子正是救了陈静雅的男子,沈俊文一直让他跟着陈静雅,不是非常的时候,决不能让陈静雅觉察了。
“对,而且陈小姐算是被凌助理赶出去的,陈小姐有些泄气,走在路上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所以车来的时候,陈小姐根本反应不过来,而且那车速太快,明显的是要陈小姐死。”男子低首回答。
“恩,那看清楚车牌了吗?”沈俊文听着陈静雅被车推出去的时候,心都跟着悬在了高空中,如果不是自己派人跟着陈静雅,说不定这会就真的是阴阳两隔了,想不到凌翔这么狠,以前自己倒是从来没发现过。
“是个套牌车,我看了。”男子倒是不含糊,做事也是比较靠谱的,沈俊文当初培养明面上的势力的时候,也暗中培养了一些浅显的暗中势力,虽然很相信凌翔,但是总是有一些小的事情没让凌翔知道,比如眼前这个男人,是跟着父亲以前的一个战友的儿子,特种兵出生,但是后来在军中犯事后,被开除了,出来后,家里因为觉得他丢了家里人的面子,男子家庭在整个国家都是举足重轻的,是个大家族,出了这样的污,自然赶紧撇清楚比较好,所以将他赶出来了,但是男子的母亲是个心软的,后来给沈俊文打了电话,沈俊文便收了,说是做一些上不了明面的事儿,这人也是懂得知轻重的,做事也算是稳重,沈俊文自然是比较信任的。
“敬冰,辛苦你了。”沈俊文看着眼前的男子,沈俊文自然不敢把这个人真的当成自己的手下,毕竟人家家世在那里去了,是个十足的贵公子,然而这事是真的没其他的法子了,凌翔知道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只有这一个人他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只能拜托白敬冰这样的事情,白敬冰倒是没推诿,反正这么些年,沈俊文从没让他做过什么事情,但是却让他有吃喝,住着大别墅,养着美女,白敬冰一直都知道沈俊文是畏惧他家里的压力,但是想来,自己已经是流落的人,就像是古代已经降为庶民的王子,现在的他何来的威严,先不说,自己这些年却也是没帮沈俊文做过什么,而且也算是一事无成,连自己都嫌弃自己,更何况自己那个家庭呢,现在正是换届的时候,他们只要不被自己拖累就好了,哪里有心思管他这个半死不活的人。
“有什么辛苦的,只是沈兄,你对那个女子那么上心,却又为何娶别人”让白敬冰不能理解的是这个事情,他就不行,他当初爱上了那个军姿飒爽的女人,想占为己有,谁知道那是京中太子的人,自然是不让他得逞的,那时候,家里跟太子党的人正是交涉的时候,自己的家族在这事上有了异议,老爷子说始终效忠上面的那位,但是因着自己的事情,父亲偏了私,原来是想跟太子党的臣服了就算了,这事只要太子党的人不计较了就了事了,谁知道,太子党的成事后却咬了自己家族一口,父亲见是终究保不住自己了,才弃了自己,也许在那样的大家庭里面,没什么所谓的亲情,这么些年,自己也算是看淡了,那样的家庭,放弃了就放弃了,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心疼母亲,总是因为自己煎熬着。
“敬冰,你有没也爱过一个女人。”沈俊文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炎热的夏天,已经是深夜的天,依然有些凉凉的,两个男子都穿着背心,一看就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样子,这栋别墅是早年前祖父留下给母亲的,因为未在沈氏的名下,所以没有人知道有这个别墅的存在,沈俊文当时知道白敬冰的情况也不允许暴露,就把他安排在了这里,这里离市区远,所以安静,白敬冰的意思也是,只要安静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