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之间已经怀了孩子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她生的会生不如死。对孩子将来也是一种伤害。而好,也再也承受不了被欺骗的感情了。连死的心都会有了。
可是,爱之深,情之切。多多少少令她有些舍不得。她希望这不是真的。一切还是如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跟他过着日子。
但,为什么她现在的心会那么地痛,痛得快要撕心裂肺了。他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为何还要暗自做出那种事情,让她心好痛,好痛。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很接受不了。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叶问晴在医院里帮沐伯母办好了手续后,便离开了医院。回到家后,叶问晴重新回到了公司里上班。期间,沐宸御有询问叶问晴关于母亲的情况。知道她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心里很是安慰。
“这样就好。”沐宸御淡淡地说着。
叶问晴看着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她心里来气了。
“御哥哥,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地执著,她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值得你为她跟妈作对、顶嘴,你知道你差点害得妈失去了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最亲的两个父母都去世了。而后,有了像亲人一样的你,还有妈,我觉得老天对我还不薄,让我遇上了你,还有你妈妈。可是,你却因为江净珞,让我们俩对你失去了信任。”
表情凝重的沐宸御最容不得有人教训他了。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为了江净珞,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那段日子错过了她,是他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所以,现在,他想好好地把握住美好。他想给她幸福,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跟她有个美好的未来,包括背叛,也是逼不得已才做的事情。虽然,他觉得很对不起江净珞。可是,如果没有这必经之路,也不会有现在有成就的他了。
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他从来都没有后悔。只是,希望江净珞能够理解他,也能够原谅他。彼此之间的爱情是相互信任的。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做出出卖自己灵魂的事情。可是,他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只是单纯的性。
“什么都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妈的身体……医生已经跟我说了,不会有事的。”沐宸御轻描淡写地说。
可该死的,叶问晴却不想听沐宸御这么说。他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想继续与她们作对。而她跟他之间的婚礼,是不是也不可能了?
“那我呢?我怎么办?我的心早已经在你那里,拿不回来了。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了。我的身心都已经交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不可能会接受别的男人的。除了你之外。”叶问晴双手捧着脑袋,她真的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即将来临的幸福就这样断送在江净珞的手里。这个杀千刀的臭女人,为什么那么及时地出现,将之一切梦幻都给毁灭了。她恨,恨死了江净珞这个女人。
恨她的出现,恨她的再次怀孕,而改变了沐宸御想跟她结婚的念头。一念之差,毁了她的幸福。
沐宸御没有回应她。因为,他觉得这一次她做得太过分了。在他没有答应要陪她过夜的时候,她竟然擅自利用酒精来盅惑他留下来过夜。害得他迷迷糊糊忘了回家,也将她当作了心爱的女人。他很后悔。也很担心。现在,他回去,不知道江净珞会感觉到不对劲了。真怕她怀疑。
“对不起,我现在必须回去。已经陪了你一夜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已经将裤子穿好了。并披上了外套,拿着所有的东西,塞进了裤子里,便想要离去了。
站在旁边的孙依玲气愤地未着衣裳,她只是想要他多多陪她一下而已。昨天晚上就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那种甜蜜又富有安全感的感觉,令她深深地着迷。就算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只有这么静静地依偎靠在他强壮的胸怀里,她也觉得是莫大的幸福。然而,该醒的梦还是得醒来。
听到他这么说,她不依了。冲上前,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着,“不要,你不要走好吗?多留一会儿好吗?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我们的事情。一旦答应你的,我就会做到,只是那么一会儿,宸御,我爱你。我爱你……”真情流露出她的心声,希望能够挽留他的离去。
可,对沐宸御来说,令他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一切都被她给搞砸。想当初,他就不应该为了那区区的钱,让她来限制他的自由。
“行了。贪婪的女人是不会受欢迎的。”他扳开了她紧紧环住的手,表情冷酷地走出了房间,那门啪一声,关上,只剩下落寞的孙依玲一个人。
她紧紧地圈住自己冰凉的身子。她知道,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她注定失败,输给一个女人。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她虽然不说,可是,他身边的女人最终还是会发生沐宸御异常的行为。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感的了。一旦江净珞怀疑的话。也许就不会再给沐宸御任何解释的机会了。
而她,就坐享其成。
等着这个男人自动送上门。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不过,孙依玲所打的如意算盘真的会如她所想的实现吗?
沐宸御匆匆搭了电梯,他整理着身上的西装,一脸慌乱的模样。
该死的,他怎么那么糊涂做出这种事情来。连一点计划都没有。昨晚在那种情况,被孙依玲不得不逼迫得喝下那么多的酒,让自己麻痹了身心,然后做出了令自己后悔都来不及的事情。这下子,回去后,他该如何向江净珞解释。可希望她不要对他怀疑才对。
电梯到达了地下室后,他匆匆奔向了他停靠在地下室的车子里,按下了车钥匙,车门打开了。他赶紧坐了进去,将车开出了这家高级酒店。
而后,直奔到属于他们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