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释天举着酒杯,站在露天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不停地走动。
一点火星从他的手指甲里弹跳出去,落到了六楼的阳台上。
一个青年打着哈欠打开房门,在房门口逛了一圈,目光扫过阳台,瞳孔微微一缩,而后急忙走了进去。
房间里,三个青年围绕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而站,赫然是迭戈和他的儿子,三个侄子。
“伯父,他们的行动开始了。”刚才出去的青年走进来焦急道。
“爸爸,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这样有个照应!”最右边的青年急道。
“你们都走吧,我不会有事的。”迭戈微笑着摆了摆手道。
“要不我留下来,伯父,万一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我至少能够保得伯父安全。”刚才出门的青年道。
“好了好了,不会的,他们还需要我,不会让我死的。里面的人安排好了吗?”迭戈指向其他四个房间。
“好了,都是大首领的人,已经灌下了少许迷药,待会他们一进来,大概他们就醒了。”最左边的人恭敬道。
“嗯,那很好,你们走吧,记得按时来接我这个老头子便可。”迭戈摆了摆手,催促他们离开。
“可是——”最右边的青年脸上很是不安。
迭戈双眼微微眯着,闪着寒光,道:“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爸爸。”最右边的青年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跟着其他三个人离开。
四个青年,走到窗子口,回头朝着迭戈行了个大礼,而后悄无声息地爬出窗口,顺着阴暗处爬了下去。
当他们下了游轮,四人乘坐着皮艇离开。
月光下,波光粼粼,皮艇带着一声叹息悄悄离开。
408,医务室里,田丰躺在床上,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玉坠,怎么会变成假冒货?
突然,房间门被人敲了敲,田氏集团的中年疑惑地看了一眼田丰,田丰神情一振,急忙坐起来道:“赶快让他们进来!”
房间门打开,两个船员打扮的青年联袂走了进来。
房门关上,两人齐齐冲着田丰行了个礼,鞠躬道:“田少。”
田丰嘿嘿笑了一把,刚才脸上的愁苦消失得无影无踪,道:“怎么来的这么慢?不是让你们上半夜就赶过来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道:“外面的特警巡逻明显密集了一些,我们现在出来,已经尽了很大努力了。”
田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我不管那些,既然你是组织上的人,那么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规矩!现在,立刻,上七楼给我把那个王斌狙杀了!”
其中一人道:“王斌可是新郎,狙杀他的话,会引起大骚乱,说不定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田丰一巴掌甩在那人脸上,怒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斌和他那三个新娘统统都得给我去死!”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另外一人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而后齐齐朝着田丰行礼离开,道:“遵命。”
两个人出了房间,田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田氏集团的老者和中年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最后中年道:“家主,我们是否要先行离开?”
田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不屑道:“你是猪脑子?我们现在离开,这不是摆明着我们干的吗?我们既要他们死,但是,也要让他们没有证据抓到是我们干的,明白吗?”
老者和中年点头道:“家主,明白了!”
“咚咚咚!”一连串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三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田丰怒道:“去看看那两傻逼回来干嘛?”
中年应了一声,躬身走了过去。
房门打开,三个年轻漂亮的侍女走了上来,道:“你好,我们是值班的服务员王艳,刘红,月月,刚才新郎说了,我们这些工作人员这两天辛苦了,每个人都有一杯红酒或者饮料犒劳。”
田丰看着三个漂亮的侍女,心里大乐,新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