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男人悦耳的声音才缓缓而出:“生命的起源和终结都避无可避的,人与人的差别就在意,从起源到终结,究竟经历了什么。”
盛嘉钰抿唇,抬头对上慕珂的眼睛,烛光静谧,男人的眼睛里闪着点点烛火,不似平时那样幽黑,有种别样的暖意。
盛嘉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倏地停滞了一秒。
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当刻所处的环境,还是因为慕珂眼睛里压抑,但又压抑不住的情感。
又或者因为他那句说不上哪里触动,却偏偏触动了人心的鸡汤话语。
盛嘉钰突然觉得缩在壳里的自己,好可怜。
失去爱情,就排斥爱情。
乍一看,很有道理,可实际上,有个屁的道理。
抿了抿唇,盛嘉钰又解释道:“外面不是淹水嘛,天色又黑了,不太安全。”
她的解释纯属多余,就算她不解释,慕珂也不会把她的挽留想出点儿什么别的味道来。
只是现在,看着站在一片烛光中,穿着睡衣,裹着外套的女人,慕珂的心不由自主的被熨烫了一下。
他不是欲擒故纵,事实上在知道盛嘉钰躲着他之后,他反思过,是不是自己把人逼得太紧了?
而今天,要不是出现这种突发情况,他也还想耐着性子,等她,慢慢从壳里出来。
所以他说要走也是认真的,但是现在,那个让他心动至今的人,站在一片烛光中,毫无邪念的挽留他。
慕珂之前所有的耐性都抛在了九霄云外,这个女人……实在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丢,慕珂转身回来:“谢谢。”
盛嘉钰又有点儿尴尬,索性拿起平板,随便找了一部电影出来看,她一开始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渐渐的却被电影里的情节吸引了。
那是一部外国电影,讲述的是一家的女主人患了重病,打算用安乐死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