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拉住她的手臂,要把她拽起来,“我忙的很,你只能去办公室里看你的书了。”
华榕缩手就要挣脱出来,冷声道,“江云深,你最好还是给我,也给你自己留点余地,否则弄得我什么都没滋没味了,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男人薄冷一笑,“你干吧,你要真的什么都不干每天要死要活的,没滋没味的就得是我了。”
话落,他手上猛一用力,直接就把没怎么防备的女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她的额头还不轻不重的磕到了他的胸口上。
她被他拖着往外走,忍不住骂道,“江云深,你是不是神经病?”
“你觉得是就是。”
华榕直接一脚从后面踹了上去,鞋底踢在他的小腿上,在笔直熨帖的西裤上留下了一道不深的鞋印。
江云深停下脚步,转身。
华榕对上他的视线。
下一秒,她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人被带着被迫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原本就很近的墙壁上,随着一声低醇的哂笑,两片唇瓣就叫人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