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的睁开了,笑了下,“给你上不够,还得睁眼看着你上啊?什么毛病啊,没人看着你硬不起来吗?”
“你想出门要给我上,不想出门还是要给我上,华榕,你现在这副态度,是消极抵抗我,还是真的心甘情愿的被我关在家里?”
已经好多天了。
她不声不响的待在家里,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明明如果她真的想方设法要闹的话他也会头疼,但她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连他收了她的手机断了她的通讯她也像是无所谓的很。
这哪是华榕呢。
是了,他宁愿她像之前那样继续闹腾,哪怕给他惹麻烦使绊子。
跟他做个爱再要点什么东西也好,或者干脆直接说不想做也行。
虽然她哪怕说不想也的确未必有用。
“你总是这么烦人,”她说,不耐烦冒出来又忍住了的样子,还是很心平气和的语调,“上个床废话也这么多,要做你就脱裤子来,没兴致的话就起开去洗澡,”
华榕的意志力仿佛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被迫承受男人掠夺式的亲吻,呼吸衰竭,大脑混沌,另一半则清醒得冷漠,无动于衷得像是在旁观别人的情一事。
缠绵濡一湿的吻结束,男人的薄唇还贴着她。
华榕别过脸,淡淡问,“我能出去吗?”
略覆薄茧的手指刮蹭着她的脸颊,“你想么?”
华榕不轻不重的讥笑,“怎么,这寂寞我都耐住了,你很迫不及待吗?这么想听我主动求你?还是说,想让我用身体换自由?”
“那你换吗?”
她惫懒的道,“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江云深的鼻尖若有似无的蹭着她的肌肤,“不无聊?”
她并没有大幅度的闪躲,但脑袋始终侧着,“还成啊。”
男人的手指抬高了她的下颌,喃喃的哑声道,“我应该没有给你什么养着你圈着你只要你不愿意就不会碰你的错觉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