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被押上飞机,就迷迷糊糊没心没肺的往卧室里走,准备倒头继续睡。
裙角还没沾上床,就被男人冷着脸拎到了大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揉着眼睛,不满的嘟囔,“你干什么啊。”
“华榕,”她这副事不关己没事人一样的态度,真让他恨不得能捏死她,他冷嘲着问道,“你是觉得我舍不得怎么着你,还是没法子怎么着你?”
她懒懒的道,“你舍不得怎么着我我不知道,但你无论准备着我,代价都太大了,你舍不得付的。”
他语气平淡的陈述,“所以,你是仔仔细细的都想清楚了。”
“无非就是不死不休的跟你继续纠缠下去么,反正你也不准备放过我,一样的,杀了我,你目标太大了,而且我的遗嘱对你不利,囚禁我,不行的,我是华时的股东,股东大会的时候我总得出现,虐待我,我求之不得,到时候请律师告你家暴,最好不过。”
江云深蓦地一震,五官轮廓逐一开始僵硬,菲薄的唇抿到微微泛白,低眸看着女人冰冷璀璨,艳丽妖美的脸,仿佛带着毒刺的娇花。
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恼怒跟憎恶。
他只突然又意识了过来,她厌恶憎恶他这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仍旧远比他想象的深刻,难以抹平。
他脸上其实没什么肉眼可明觉的起伏波澜,但华榕却奇异的从他上下一股的喉结跟僵得面无表情的面部读出了点措手不及的受伤来。
他似乎是觉得,她不该这么对他。
她心里便涌出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来。
华榕主动的凑近了他,陌生的,也许是这岛上的洗发乳或是沐浴乳甚至是牙膏的响起极淡极淡的萦绕在他的鼻息间,“江云深,我不怕告诉你,在绑架的事情发生之前,你不让我离开你,我也没法子离开你,后来其实我都没怎么去想离开你以后要怎么生活了。”
他喉咙一紧。
她的气息香的甜蜜,甜里又参了毒,“最开始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我不是没想过你贪恋在意我的这个华时集团董事长唯一正牌千金的身份,我只不过是不在乎,因为华榕就是华榕,我的脸跟我的出身都是组成我的部分,就算喜欢我的男人顺带着喜欢这些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