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退,他就步步缩小她生存的空间。
他的合作伙伴差点要了她的命,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还想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他妈搞笑。
就这么想跟她在一起?
明媚的淡金色阳光落在华榕漂亮的发丝上,冲淡了颜色,染上了耀眼的暖意,但她心里完全相反。
他大概,是的确喜欢她,对她有感情的吧,她漠然又讥诮的想。
而这点喜欢,这点感情,让他千方百计的想困住她,却丝毫掣肘不了他自己。
行吧,反正她的感情,已经在他不留余地的逼迫和包庇那个杀人未遂犯的时候,消磨得干干净净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他能让她恶心,还是她有本事让他更糟心。
他低低的道,“我只是觉得,这种方法能让你安心。”
华榕没有回应,她上午花式讽刺了他无数回,这会儿失了兴致,惫懒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
江云深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句徒劳而又荒唐的台词,“我跟她不是你想象的关系……”
“想象?“华榕嗤笑的打断了他,淡漠道,“没有什么想象,我对你们的关系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不存在,也没有过任何的想象——”
华榕偏头,又瞟了他一眼,“再说,不管她是你亲妈还是你亲闺女,对我来说永远都只有杀人未遂犯这一个身份。”
她不紧不慢的嘲道,“江总,您少给我说点笑话吧,听几句还新鲜,听多了真的腻味。”
说罢她大概是烦了他,转动轮椅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她身后的男人下意识的问,“你去哪儿?”
华榕稳住轮椅,头也不回的不耐道,“我就在花园里散散心,你能不跟着我么?我一个半身不遂连路都走不了的残疾能跑去哪里?家里养的狗都没你烦人。”
江云深正准备迈出去的长腿定在了原地,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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