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没有那么一支意义特别的腕表。
她既没看到那女人的脸,即便看到了,也不会想到他的身上去。
所以,江总才这么大意罢。
“念念。”她的声音因为虚弱,总是轻得好似随时会破碎掉。
“嗯,我在。”墨念低柔的回答。
“我的手机在吗?”
“之前在何言手里,后来我保管了。”
大概是因为华榕被绑架的时候就没带着手机,所以事后江云深也并不关注,没要了去。
“嗯,我已经删掉了,找记录可能有点困难……你帮我问一下夏夏,我之前发给她让韩放帮我查的那支紫色的私人订制款女表照片,她还有没有。”
“好,”墨念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夏泉发微信。
华榕又道,“你再派人去查一查,星澜国际跟江家,有没有人戴着它……”
墨念回了病房,但略一思索,还是没有把门反锁,走到病床前低声解释道,“榕榕,晚上可能有查房,或者其他的什么紧急情况,锁了不方便……放心吧,我睡得很浅。”
华榕仍旧闭着眼,也不强求,说了个好字。
“你头还疼吗?”
其实她都分不太清楚,刚才华榕突然间头痛欲裂般是真的因为受到了刺激发作,还是……
华榕轻声回答,“躺下来就好多了。”
根本不用受多大的刺激,她全身都是伤,头撞成了脑震荡也没好,动作的幅度稍微大点,或许情绪起伏大点,马上就会有疼痛从各处牵扯出来。
墨念见她已然平静下来,估计没有那么痛楚难耐,但她紧蹙的眉心也没有半分舒展,想来肯定也是不怎么舒服的。
静默片刻,墨念还是选择坐了下来,“榕榕,”她开口问道,“你能告诉我,那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榕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没回答问题,只也开口问道,“我还有多久才能恢复?”
“大概要两个月左右才能下床自由走动……你小腿上的枪声虽然不至于留下后遗症,但必须在康复期间好好休养。”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