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冷笑,“你杀了她就不白费了,几百个亿的资产再加上整个华时都送到江云深的手上,我们还真是干了桩大事!”
年轻女人从容的道,“我们完全可以把这桩绑架案变成江云深为了巨额遗产而杀妻子,再联合三年前在他手里吃过大亏的苏净跟华芷君,让他身败名裂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指望那两个孤女寡母斗赢江云深……”
话还没说完,女人突然又伸了手,身体都半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华榕往就等着合适时机推人下车早已经打开了的车门外推。
华榕其实是想过挣扎,但她早就发现自己像是被注射过类似于上次江云深在酒店给她下的迷药,姿势乏力,意识的清醒都难以维持。
她在女人的手第二次搭上她的肩膀时,低头用力的把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在身体被抛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
只匆匆的瞥了一眼,连面貌都没看清。
但那只没有收回去的手腕上,戴着一支她所熟悉的,醒目的紫色腕表。
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前所未有的,唯一的机会。
意识到这点,她身体里的血液流动的速度仿佛加快了,但她面上还是维持着多年的冷静跟淡然,包括肢体语言,一切纹丝不动。
唯有瞳孔小弧度的轻缩起。
现在众所周知华榕被绑架,如果她死了,她身后的所有都归她的合法丈夫所有,即便舆论会出现某些对他不好的猜测,但压下去并不是难事。
如果绑架案的脏水真的泼到他的身上,她手里也已经握有足够的证据,大不了到时候搭上她自己,玉石俱焚。
她又想起他两度被刀刺伤住院,第二次估摸着是这个女人亲自动的手。
他们之前那靠欺骗跟伪装搭建起来的世界怕是已经只剩下断壁残垣,再难恢复,继续强行做夫妻,也不过是困在一座冰冷的坟墓里。
华榕这个人,容易动情,也容易忘情,她才二十三岁,如果不爱自己丈夫,迟早会再对别的男人动心,如果有一天她又有了新欢,两人怕是又要你死我活的闹一场。
何况这次的绑架案后,她必定对他百般怨恨,又会引出许许多多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