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昨晚不同,昨晚是枫桥别墅,是他们的卧室,做了三年的夫妻即便因为感情排斥那事,但忍忍也就过去了,虽然他昨晚疯魔到让她险些崩溃。
但那种崩溃,跟在这种场合疯狂又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
“咚,咚,”
外面敲门声响起,跟着听男服务生在外面询问,“先生,需要帮助吗?”
估计是听到茶壶摔碎跟他们争吵的声音。
华榕张口欲喊,被大掌捂住了嘴,紧跟着他就听到男人平淡从容的声音,“不用,跟厨房说一声,我们的菜晚点再上。”
外面沉默了一下,还是回道,“好的。”
华榕的眼睛都要红透了。
江云深撤了手,嘴角勾着笑,仿佛眷恋又更像是冷酷,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好了,现在连打扰的人都不会再有了,只要你叫得不要太大声。”
他说着就作势要去解开她的裤子。
江云深的语气更平淡,也更危险了,“你是说真的吗?”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攥得更紧了。
她冷笑嘲弄道,“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喜欢我就戴着讨厌了我就扔了,你他妈放开……唔。”
男人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狠狠的。
他灵活有力的舌钻了进去,肆意的搅拌舔舐她的口腔。
华榕手被制着,抬脚的就往他小腿骨上狠狠踹去。
她踢中了,而且穿的是皮质颇硬的靴子,估计有这着不小的攻击力,男人闷哼一声退了出去。
但也就只是这样,她的手还是被他按在头顶抽不回来,这姿势仍旧暧昧得让她心慌得厉害,不自觉就提高了声音口不择言道,“你给我滚开,滚远点!”
“你要是真的把那个翡翠玉镯给扔了,”江云深对她的脾气跟怒火无动于衷,反倒是低头贴上她的唇瓣,缓慢喑哑,一字一顿的道,“我就在这里把你上了。”
华榕睁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真的变态的?”
他哂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