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角掀开后的青白面容,死寂得没有了声息。
熟悉变成了陌生,让人不敢相认。
江云深的视线落了上去,俊美的脸冷沉紧绷,眉头深锁,暗眸如翻滚的墨海,只是手始终没离开女人的腰。
直到女人的身体一重,他条件反射的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才发现她脸上铺着冰冷的液体,已经昏了过去。
他薄唇紧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安置好,很快会有人专门安排后事。”
“我明白的。”
男人嗓音里的温度似乎比这充满着死气的空间还有冰冷渗人,“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消息从医院传出去。”
“您放心。”
江云深将女人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刚找了间病房将华榕放到床上,后脚跟着赶到的金秘书跟被收到命令而火速出现的林临几乎是同时找了过来。
车内安静了片刻,江云深没让她等太久,很快的给了答案,低沉简略,“你爸出了车祸。”
简单直观的一句话,华榕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过来。
短短的几秒钟内,各种各样的情绪从她的脑海中轮番而过,她却始终抓不到其中哪怕一种,认知迅速褪成空白。
她慌张的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声音里渗着泠泠的战栗,“刚才电话里怎么说的,我爸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江云深侧首看她一眼,轻声道,“情况不好。”
不好……不好是什么意思呢?
不好,代表什么……
时间在特定的情况下会变得格外的缓慢,甚至度秒如年的让人看不到尽头。
到医院之前,华榕想象过各种各样的状况。
她甚至做好了面对最差局面的心理准备。
可什么是最差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