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暗忖江总怎么又病了,他在他手下几年,他身体一直很好,就上回流感高烧病得最厉害。
但那次流感大爆发,好多人都中招了,江总也是被传染的。
沙哑得像是嗓子漏风的嗓音响起,“林临。”
“哎,江总,”林临忙应了,“您怎么一回国就病成这样了,我这就给您叫救护车。”
他稍微睁开一点的眼睛又闭上了,“不去医院。”
“啊?”
男人哑声淡淡道,“叫个医生过来就行了,我不想住院。”
林临愣了下,转念一想也没觉得不行,毕竟感冒高烧无非也就是吃药挂水,去医院并不会好得更快,于是马上应了下来,“好,我马上找医生过来。”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林临走到阳台去打的电话。
联系好医生后,林临转头看了眼大床上睡得快要昏迷的男人,也没再进去询问,机智的又拨了个电话给华榕。
电话一通,他就立即用焦急的语调道,“榕公主,江总发高烧了,现在都烧得昏迷了,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第二天早上,华榕跟宋非晚在餐厅吃早餐,门铃突然响了。
她吃荷包蛋的动作一顿,但也不过转瞬即逝。
宋非晚起身,“榕榕姐,我去开门。”
她眸也不抬,“嗯。”
门外站的是林临,“嘿,江总在吗?”
宋非晚,“没有呀,江先生昨晚没在这儿过夜。”
“啊?”林临有些傻眼般,跟着又问,“那榕公主在吗?”
“在呢,在吃早餐。”
“我进去跟她说两句话。”
林临进餐厅时,华榕端着杯子慢斯条理的喝着牛奶,听到脚步声才掀起了眼皮看了过去。
林临笑嘻嘻的问,“榕公主,您没有跟江总在一起吗?”
“我跟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