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从傍晚六点时一直持续到现在,她打电话给他他没有接,于是让人找了一番,结果被告知他在这个小区的楼下找什么东西。
她马上就过来,一直到现在。
从她来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雨大的时候电闪雷鸣,落在人的身上凉气渗体冷得发疼,小的时候也是淅淅沥沥基本没怎么停。
他不撑伞,也不让她的人帮忙,甚至她问他找什么,她也不回答他。
高若朦见他半点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你这样会生病的!”
男人淡淡的道,“你少烦我一点更好。”
高若朦又气又委屈,用力的在地上跺了跺脚,还是不肯走。
忽的,细碎的光芒在手电的光束下闪烁了起来。
他动作顿住,俯身弯下腰,手伸进灌木里,从泥土中将它捡了起来。
高若朦这才看清楚,那竟是一枚戒指。
这戒指,她当然也认识。
她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死死的握着伞柄,那个华榕,可真是天大的脾气。
此时男人从头发到衬衫西裤还有鞋子,全都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将指环在手中转动着,嘴角微微勾起。
江云深收起戒指,这才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黑眸未动,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虽然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让高若朦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直接上去找华榕,而是往停车坪走去,回到了车上。
她小跑着跟了上去,在男人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时道,“云深,这么晚了,你顺便送我回酒店吧。”
江云深眼皮都未抬,淡淡道,“你不是有保镖?”
说罢就上了车,倒车离去。
枫桥别墅。
男人一身衣服都在答答的滴着水,发梢的水珠也不断落在脸上,他推门进入卧室,径直走到床头找到放遥控的地方,将卧室里的温度调到最低。
随即又进了浴室,将花洒打开,冰冷的冷水从头顶淋下。
已经是夏末转秋初的季节,今天下了一场暴雨温度更是降到了最低,这样彻头彻尾的冰冷,让人觉得世界都仿佛冒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