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左右,餐具撤去,一行人在餐厅开了一个不算正式的临时会议。
华榕坐在一旁听了十分钟左右就无聊得受不了,起身去散步。
在酒店内部的室外闲逛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折了回去,结果见他们还在聊。
她撇撇嘴,问一直跟着她但不问就不会吭声的展格道,“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
展格迅速巡视了一番,指了个方向。
华榕从洗手间的隔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盥洗池前的叶霜。
孽缘么,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
华榕走了过去。
叶霜自然也看到了她,“华小姐。”
她站在华榕的右边,低头看了眼华榕仍然用绷带缠住的左手,眼底飞快的闪过什么,忽然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华榕的右手伸到了水龙头下,随口道,“不用。”
叶霜轻飘飘的道,“我还是帮帮你吧。”
华榕皱起眉,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手被握住了。
猛然之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尖锐至极的疼痛在她左掌心疯狂的蔓延开。
江云深斜睨了一眼女人闪躲的动作,手一伸就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带。
她的裙子立即沾了水渍。
华榕恼道,“江云深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无聊?”
“反正要回房间,一起换。”
“……”
两人回房间里又换了身衣服,磨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重新搭乘电梯回到餐厅部。
已经有行事机敏的人替他们换了份餐。
江云深拿起刀叉替只有单手的女人切着鹅肝,随口问坐在他旁边一个资历最深的经理,“叶小姐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淡淡嗯了声,便不再提起。
因为耽误了时间,再加上江云深要先替女人切好,所以两人无疑是吃得最慢的。
华榕咬着吸管边托腮看着身边的男人边喝果汁时,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桌子旁边停下,“江总,华小姐。”
华榕抬眼,淡淡看着已经换了衣服甚至重新化好妆的叶霜。
叶霜抿着唇,轻声道,“江总,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江云深语气淡到不能更淡,“小事而已。”
她苦笑着道,“对您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总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