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杜瑾年,他是不放在眼里,所以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那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我只是在想,是谁搅得这么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华榕问,“会是华时的竞争对手吗?”
江云深,“没听到这方面的风声。”
“那你有想法吗?”
“只有猜测。”
这趟随行的人,叶霜是叶董借机塞给他的,杜瑾年是华东森配的,包括其他,几乎没有完全可供他差使的心腹。
华东森么。
华榕玩着男人衬衫上的扣子,“真的不用我回国么,或者我可以待个三四天就提前回去。”
江云深低眸瞥她,“闹着嚷着缠着要来,发现无聊了就想回去了?”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确实挺无聊的。”
江云深,“……你不怕别人趁虚而入,把我勾走?”
“嗯,我知道。”
他都懒得去管叶霜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还是存心想误导别人。
华榕如果会动不动不接电话,他就不会担心万一真的出事了这个可能。
无论从哪个层面跟角度判断,这都是最坏的结果,
她不接电话要么是接不了,比如上回跟陆林被困在器材室里;要么就是你这人在她这儿已经凉了,她就怎么都不会再搭理。
华榕蹭着男人的脸,“为什么监控会出问题?”
酒店的监控平时会不会出问题她不知道,但如叶霜所说,这个巧合并不自然。
江云深淡淡的笑,“你说呢?”
“有人动了手脚?”
“可能。”
“为什么……算计我么?”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么损失,至于叶霜那顿真以为的哔哔会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影响,她毫不在意。
“还是为了算计你?”
江云深挑眉,“如果这次的合作黄了,损失最大的是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