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那边像是犹豫了片刻,“晚上方便一起吃饭吗?”

“疼啊。”

“那就坐到沙发里休息,别四处乱动。”

“你怎么能这样,我千里迢迢陪你过来,你还这么专制,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愿望也不满足我。”

男人显然对此郎心似铁,“不满足。”

“我要生气了。”

江云深看着她怪嗔的眉眼跟鼓起的腮帮,道,“那我们现在就飞回帝都。”

她控诉他的铁面,“江云深,你越来越不肯迁就我了。”

“你是应该全方位的感受一下自残的苦果。”

“哼。”

江云深看着她往卧室跑的背影,唇角露出失笑的弧度,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给林临,吩咐他定晚餐。

刚挂了还没搁下手机,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了阳台,顺手将落地窗关上。

“你现在在海城?”

“嗯。”

那边像是犹豫了片刻,但还是问道,“晚上方便一起吃饭吗?”

花束在高空中散开,跟着很快就落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其中大半都恰好落在了女人的黑色高跟鞋前。

她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地上被染脏了的白色花瓣,握在伞柄上的手指紧了紧,却终是没有回头,迈开脚步继续往前。

华榕目送那女人的离去,抿起了红唇,一言未发。

她的视线很快落回到墓碑上。

是个小女孩,六七岁左右,弯眉笑眼,粉雕玉琢,非常的精致漂亮,尤其眼珠乌黑如同星泽,干净,灵气四溢。

江梳雨。

生于二零零零年七月,故于二零零七年三月。

兄江云深于二零零七年立。

碑前还有一束菊花,除了刚才被江云深扔掉的那束——

为什么他父亲碑前只有一束呢,两块墓碑离得这么近。

江云深弯腰蹲下去,将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一分钟后,他起身接过华榕右手接过的雨伞,低头道,“在吧。”

“哦。”

她挽上男人的手臂,“你爸爸跟妹妹的碑为什么都是你立的呀,你那时候不是也才十多岁吗?”

他淡淡道,“不想让他们碰。”

“哦。”她没问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