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的一切事宜自然都是江云深安排,因为这次华榕的手受了伤,他把林临也一并带上了。
为了避开人群,江云深直接包了架私人飞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海城降落,林临作为一流的秘书,不用江云深吩咐就提前妥善安排好了需要的一切。
从机场出来后,林临问,“江总,我们是先去下榻的酒店,还是直接去墓园?”
华榕道,“直接去墓园吧,如果不顺道经过酒店的话。”
江云深牵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低头看她一眼,道,“听公主的。”
司机早等在了停车场,车很快驶出机场。
海城的繁华不亚于帝都,但天气不怎么好,云翳厚重,阴雨连绵。
华榕跟江云深并肩坐在后座,她的手被握在了他的掌心,漫不经心把玩着。
她偏头去看男人的侧脸。
自从飞机落在海城,他便好似沉默了许多。
“……”
“现在才十点,飞过去两个小时,我们下午就能到,很方便的,为什么不行?”
他继续喂粥,显然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致,“因为你是个伤残。”
“我不介意呀。”
“我介意。”
“……可是既然是你爸爸的忌日,那你应该去看看他,以往几年你应该都会去吧。”
男人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正如他喂粥的动作没有一丝变化,“他已经死了十多年,拜祭本身就只是一种聊以的仪式,没有实际的意义,能去就去,不能去也不值得麻烦。”
“……哦。”
江云深喂了她喝了差不多小碗的分量,她就摇摇头示意饱了。
“江云深,我们去海城吧。”
男人没接话,边收拾边道,“吃完休息会儿,待会回家。”
华榕恼道,“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我发脾气是吧?”